自己都不能碰自己,顺便给你锁上贞操带。
反正下个月我也没有舞台演出,
大不了直接把你锁死在床上。”
花露一听就记得皱着脸了,也顾不上给萧远口了,
扭头哭着求饶:
“老公不要不操我,更不要给我锁上贞操带呜呜
不能和你们做爱的话我我会死的”
,
下面凌施灵活的舌头正好在舔交合处,
爽着,但是却做势要把肉棒拔出来。
花露慌忙夹紧后穴,
两手反抓住的胯部不让他拔出来,
“哈呜不要拔出去,我下次不敢了
要不下次我们一起上台,
我就在台上说我这辈子都是你的,
全身上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你的
唔所以不要拔出去,不要不操我”
萧远听着有趣,也不让花露给他口了,
抬起凌施的腿就操起了自己的小秘书。
花露还在哭唧唧的求着,
还是拔到只留了龟头在里面,
“嗯?这是你自己说的,敢反悔知道有什么后果吧?”
花露含泪猛点头,温顺地用头拱着,
这才重新插了回去,龟头顶在敏感点上用力地磨着。
然而还是有些不爽:,
平时说说让其他人来上花露就算了,
花露以前被这么多人操过就算了,
实际察觉到还是很不爽。
于是故意擦着花露的前列腺过去,就是不直接刺激,
逼的花露不断扭动屁股去凑,屁股肉抖来抖去。
凌施已经完全不管花露的肉棒了,
忙着把花露被操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吃下去。
萧远看到凌施认真舔花露后穴的情景也忍不住了,
无规则地开始按自己的想法乱操着凌施的后穴。
凌施被操得无规律舔着花露的后穴,
花露刚真情实感哭完,又被刺激到,
虽然又射了出来,但分量已经很少,而且几乎是水了。
然而皮裤还是脱一半不脱一半,卡住了肉棒;
肉棒也泡在已经黏糊糊和有点干了的精液里面,
皮裤粘着浑浊的液体触碰到皮肤的感觉格外不爽。
看到花露伸手去处理肉棒附近的东西,
想起萧远刚才说有人在观众席伸手进裤子打飞机,
两个场景重叠后不爽到了极点。,
于是不顾还在舔花露小穴的凌施,
一把扯过花露,拉开房间里面从来不拉开的窗帘,
窗帘后面是个超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窗外的海景。
这个能看到海景的房间也是当初花露要住这间的,
——当然镜子像办公室一样,还是单面镜。
但是花露喝了酒又被操迷糊了当然没意识到,
一看外面的景色,又是个落地窗,
在怀里挣扎着,
“不要!!萧总哈
放开我!!我保证不会这么做了呜”
(友情提示:这里花露假装没醒过来,
还是把当是萧远)
揉着花露屁股,
“骚货,我坐在第一排的肉棒也硬得厉害,
差点想在关系席就把凌施操了来泄欲,
没想到真的有人对着这个绝顶的骚货当场打飞机了。
你说你是不是欠操,嗯?
下次就找大点的场子在大家面前干了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