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施突然爬来爬去搞得肉棒十分不爽,
控制好凌施正好能吃到花露的屁股后
就用硕大的龟头顶在凌施的前列腺上,
马眼磨蹭着前列腺凸起的地方,
让凌施一边舔花露的后穴一边扭动屁股。
凌施像上次一样,因为喝了酒,
导致后穴里面又湿又热,
像是被温暖柔软的口腔包裹住,
但后穴的吸力又比舌头和喉咙的抚摸
让的大粗肉棒舒服得多。
而且只是他认为自己身材干瘪而已,
实际上凌施屁股上的肉软趴趴的,
跟花露那种翘挺的感觉完全不同;
加上今天凌施喝醉了认错人,
又穿着晚礼服女装,
一边吃着花露的穴里面的精液,
一边舔着花露露出来白花花的屁股,
双手还不停得抓有点滑的皮裤,
抱着的花露屁股一直发出舔舐的声音。
“啧,萧总你的小秘书喝醉之后也太”
觉得在凌施的小穴里面插一个晚上不动也愿意。
跟不愿意继续动作的相反,
萧远一边用不规则的力度和角度操花露,
让花露的屁股蹦来蹦去,
一边跟花露说,
“你看,凌施现在被萧远操着还来舔你的小穴,
凌施的舌头是不是很棒啊?”
“好棒凌施的舌头萧总好有福气”
花露仰着头讨吻,萧远也不吝啬,
捏着花露的下巴直接把舌头伸进
花露的喉咙里来了个法式深吻,
“我好爽,你的肉棒这么粗,
青筋又这么大条,还是青紫色的,
每次都能撑到我里面涨涨的
我小穴一吸你的大肉棒,
上面的青筋全部都能感受到好棒好棒”
听了忍不住笑了,
“那你有没有感觉到,
今天老公的肉棒有什么不同啊?”
“欸”
花露不解地眨着眼睛,
开始观察起把自己压在下面的萧远,一脸迷茫。
花露歪着头看了一会儿,
又用穴肉夹了夹,
迷茫地开口:
“没看出来啊
倒是,你是不是把耳钉摘了?”
“是啊,把耳钉摘了。”
萧远用肉棒暗示似地戳了戳花露的穴心,
“你看还有什么不对?”
花露鼓着脸,吐了一口气,
捧着萧远的脸来回看了好几遍,都没觉得有问题,
萧远就用力操了几下,
“骚货,有没有觉得的肉棒更长了?”
“好像是诶”
花露还是没反应过来,眼里满满的都是疑惑。
边操着凌施,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花露的屁股,
“喂,骚货,转过头看一下,
谁才是你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花露一个激灵,
小穴又瑟缩了一下。
扭过头,先看了看舔着自己被操着的穴口的凌施,
抬眼看到之后才发现——
和自己配套的耳钉正随着
操弄凌施的动作闪着亮光。
花露终于察觉到自己认错人了,但是太丢脸了,
一向靠肉棒认人的自己
居然分不清两个人的肉棒
于是装作没看出来的样子对着开口: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