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志强!前几天因为我的工作疏忽,给你工作上带来了一些麻烦,我特别来
跟你道歉,并请你吃消夜。」——
(分隔线)
「志强!如果有一天,你心爱的人身体被好几个人糟蹋过了,你还会爱她吗?你还会爱她生的小孩吗?」。吃完消夜喝完果汁之后,玉兰突然问了我这样的
ㄧ个问题。
「我从不回答这一种带有假设性的问题!但是如果真要我回答的话,我的答
桉是「Ys, I !」。对我来说,爱一个人就是要包容她的一切,只
要不是她自己的因素,我都会接纳她。至于小孩,如果不是我的孩子,她也不愿
意打掉而执意生下来,我也会视如己出。」。
「嗯!我明白了。志强,谢谢你。我嫁来台湾,只有你对我好,你对我的恩
情,我会永远铭记在心的。」。
「是吗?那妳到是说说看,我到底是做了哪些事让妳如此铭记在心的。」。
「还记得我刚来台湾的时后,因为水土不服,得了重感冒与急性肠胃炎,当
时家裡只有我与那个脑瘫老公,是你发现然后帮我做急救治疗,且不收任何诊金
的;健忠叔经常没有拿钱回来,家裡经常断粮,连水电瓦斯费与看护费都缴不出
来之际,是你帮我申请一笔紧急救助金缴清,后续还给我们家一些钱以度过难关
的;村子裡面的人都说我是为了贪图健忠叔家的财产才嫁来台湾,刚来到时我只
能被其他人在背后议论、耻笑与轻贱,是你以着受村民敬重的身份,不断在帮我
说话与解释,让这股流言逐渐消弭的;当村民觉得我只是一个来自越南这个落后
国家且没有文化的野女人、「越南新娘」时,是你给了我这个在医务所的工作,
让我得以发挥所学,让我可以获得卫生署嘉奖与村民的讚许,有一个肯定自己的
机会。更不用说你出面帮健忠叔谈判处理他的债务,让我得以不必沦为其他人的
性玩物;以及帮我争取以同等学历去医院担任实习医师,让我以后得以在台湾完
成医学院的学业。」。
听了玉兰的话,我回想了一下,我确实都有做这些事。然而不可否认的,也
因为玉兰的到来,让我的医务所人力得以充裕;也因为她的协助,让这个医务所
因此绩效卓越,屡屡获得卫生署的嘉奖。让我在工作之馀,行有馀力得以在医学
期刊上发表诸多的研究与报告,让我有这一次参加医学讲习,受到多位包含我恩
师在内的医界大老们的讚许。老实说,在时过境迁的当下,我和玉兰之间,已经
不知道到底是谁帮了谁?
我正要准备开口回应玉兰时,突然感到下腹一阵火热,视线开始有一些迷网。紧接着下腹部的那一团火焰蔓延到四肢百骸,让我全身通红。我感觉到不对劲
,起身准备去洗脸让自己冷静一下时,胯下的阴茎如同一根烧红的炙热铁棍,坚
若磐石。
「志强!你还好吗?我扶你去房间休息。」。玉兰看出我的不对劲,过来搀
扶着我。登时我闻到她那迷人的体香与香水结合的特别味道,让我为之心醉不已
,情慾陡升。随着玉兰扶着我一步步走向房间,体内的情慾之火慢慢主宰了我的
心智,我主动伸手揽住玉兰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并隔着薄如蝉翼的越式旗袍礼服
抚摸婆娑着她的柳腰与娇臀。来到我的房间床边时,突然玉兰一个踉跄,重心不
稳,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