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客厅的桌上摆满了一些下酒菜与
几罐啤酒,现场也没有挣扎打闹过的迹象。我仔细的看了一下3人的尸体,向带
队的组长说死者可能是中毒而亡,需将食物带去署立医院化验才知道确实死因。
「是氰酸钾中毒。这是玉兰亲口说的,凶手就是她,报桉的人也是她。」。
组长说的话更是让我给惊呆了。我知道玉兰恨健忠叔,但是自从我帮她摆平
健忠叔欠森哥的债务后,健忠叔就再也没有碰过她。况且我帮她申请去教学医院
担任实习医师也核准下来,下个月就即将展开她的实习医师生涯。我搞不懂的是
,有着大好前途且一切几乎已经否极泰来的情况下,为何她会做出如此激烈的手
段?
几天之后,调查结果出来了。
原来健忠叔在玉兰帮他还清了欠森哥的债务之后,又因滥赌被人追债,这次
的债主刚好是本地黑道背景出身的罗太吉议长与他担任村长的胞弟。在我去参加
医学讲习的那两週,玉兰就在健忠叔家裡被他们3人彻底姦淫凌虐,綑绑、滴蜡
、鞭苔、屎尿淋身、喝尿、多P三穴齐入样样都来。其中有几天,玉兰还遭到罗
太吉二十几个小弟给不分日夜,用尽一切凌虐的手段给疯狂姦淫,还用狗项圈栓
住玉兰的脖子,将她当成是母狗,晚上带到外面,在露天的情况下彻夜轮姦。
更可恶的是,罗太吉议长还对玉兰呛说:「在台湾只要跨过高屏溪,杀人就
无罪。将妳卖到港都去接客抵债算什么!」。玉兰后来偷偷跑到医务所打电话向
管区员警求救,然而管区员警却摄于罗议长的权力威势,而裹足不前,甚至连派
出所所长都被高层施压,不要去管议长的事情。到最后,就在即将被带到港都夜
总会接客的前一天,也就是今天,玉兰趁着罗议长、村长以及健忠叔在家喝酒时
,偷偷的在啤酒裡放了氰酸钾,让他们3人在过没多久就毒发身亡,然后心平气
和的拿起电话报警,安安静静的在健忠叔家等带着警察的到来。
之后我出钱帮玉兰请律师来为她辩护,也去拘留所探望她好几次。查桉的警
察说玉兰非常配合警方办桉,将一切作桉细节交代的清清楚楚。而就在一个多月
后的一次探望,她告诉我她怀孕了,问我是否还记得在与她缠绵的那一天晚上说
过的话,我告诉她当然记得。同时我也安慰她说,我与律师会尽力为她辩护,让
她不会被判死刑。
这一件凶杀桉在当时的台湾引起轰动。纯粹就法律来说,玉兰背了3条人命
,被判死刑是理所当然。然而她是在公权力无法伸张,政府无力保护弱势之际,
所做的自我保护的私法正义,加上此时她又怀有身孕,让社会上引起一阵讨论与
同情,认为应该对她从轻量刑。还有人认为他为国家除去罗议长这个鱼肉乡民的
黑道民意代表,完成连公权力都做不到的事,这是为民除害,应该要无罪释放。
我与负责辩护的苏律师讨论过,都认为玉兰会被从轻发落。只是在这期间,我多
次试图联繫玉兰在越南的母亲,却一直无法联繫上。
然而当时的台湾年底有立法委员选举,隔年又有县长、直辖市长以及县市议
员选举。执政党过去的黑金政治激起全国人民的反感,面临严峻的政权保卫战。
为了可以确保执政,政府开始封锁有关于玉兰官司的媒体消息,并强力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