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他要让这些人都后悔。,
,
赵启对陈璧阳确实钟爱,原本侧君之位是不会有封号的,只以姓氏冠之。然而赵启硬是为对方取了“宸”的封号,谐音为陈。同时还赐宸起宫为对方的寝殿。
“起”又与“启”字同音,足见宠爱。
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对宸侧君有多喜欢。虽是侧君之位,但宫中一切都是按照皇贵君的标准来妆点的。
张茂春自然也懂,为此,他计上了心头。
一日,赵启照例批着折子,最近,北疆又开始令他头痛。每年天气回暖,鹘拓就开始活跃,草原不再寒冷,他们便想着侵犯边境开拓域土。
众大臣有的提议率军迎战,有的主张息事议和,更让人左右为难。
张茂春瞅准这个机会,进言道:“皇上,奴才斗胆,您可以取一个折中的法子。”
“什么法子?”赵启疑惑的看着他。
“您刚登位,确实不宜大兴战争,只是鹘拓那边又实在过分。不如不如您将裴将军直接派往北疆驻守,鹘拓畏惧裴锋,想必不敢乱来。您觉着如何?”
“你的意思是,让裴锋长久的驻守北疆,却不发动战争,只以抵御对方进犯为主?”
“是是,奴才就是这个意思,毕竟裴将军用兵如神,每次都不让鹘拓占到好,鹘拓也不会傻到硬攻,这种牵制,不是行之有效吗?”张茂春讨好的笑着,又小心道:“而且,裴将军留在燕安总是个隐患,他和萧太尉关系过密,还都握有兵权,这对皇上您亲政可不大好啊。”
“好你个奴才,竟还有这种妙思!”赵启豁然开朗,兴奋的起身搓着手:“对啊,朕怎么没想到,是该将萧衡和裴锋一划为二,这两人聚在一块儿对朕的威胁确实大,就连朕立个侧君都多有微词。让裴锋去北疆是绝好的主意,真有你的啊。”看了眼垂首赔笑的张茂春,他说道:“你跟着朕也挺久了吧,是个机灵的人儿,这次就升你一职,做个太监总管吧。”
“谢皇上!谢皇上!”张茂春欣喜不已,急急跪下叩头,心里更加得意。其实这绝妙的点子又怎么会是他想出来的呢,他只不过是看陈璧阳得宠,想去巴结,便被陈璧阳留下谈了一谈罢了,再加上陈太傅从中点拨,告诉他该如何去做,这不,便称了皇上的心意了。他美美的想着,只要攀住了陈家这根高枝,以后的好日子恐怕是真的数之不尽了。
赵启这一次的下旨本是让裴锋独自前往北疆,但陈璧阳对他说道:“如今裴家二少爷也长大了,听说在禁卫营表现的很不错,不如也让他一同前往,毕竟裴家大少爷体弱,这二少爷指不定就是皇上的下一个国之栋梁呢,正好跟着裴将军多锻炼锻炼。”
赵启听着也有道理,就命裴云臻随裴锋去往北疆,五日后出发。同时,他还收了裴锋的大部分兵权,只留了一小队人同他前行。赵启的意思是,北疆那边自有将士接应,燕安兵力不足,也需强援驻守。夺权之意昭然若揭。
萧衡为此还特地和裴锋长谈了许久,两人又何尝不懂赵启的心思,只叹一朝天子一朝臣罢了。
夜深人静时,裴锋仍未睡着,裴云清和他正坐在屋中相顾无言。
好半天,裴锋才道:“别多想了,这次我和你弟弟不知要走多久,你独自在府中要照顾好自己和明序还有永珞。尤其明序,又有了身子,别让他担心。”
“我都知道,父亲放心,我们只担忧你和云臻我真的不懂,”裴云清道:“裴家世代忠良,为何皇上要这样对我们。”
“”裴锋叹道:“圣意难测。”他拍了拍裴云清的肩膀:“我们问心无愧就好。”
隔日,裴云清在院中见到了裴云臻,那人正练着一套破阵枪法。长戟龙飞凤舞,衣决飘飘,修长身姿让裴云清不禁有些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