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弟弟就这么长大了。从少年到禁卫营的将士,快到他又有些心酸。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大哥。”还是裴云臻先停了下来,叫了一声。
裴云清强作笑道:“云臻,歇一会吧。”
有家仆递了帕子和茶过来,裴云臻只用帕子擦了擦汗,倒也没喝那杯茶。
“这一次去北疆,你要照顾好自己。”裴云清疼爱的看着他,忍不住的叮咛。
“我会的,我也会好好照顾父亲。大哥你也是,”裴云臻笑道:“你身体不好,不要常常心忧,和大嫂还有永珞等着我们回来便是。”
裴云清点头:“好好我一定等着你们回来。”
在得知裴云臻要去北疆之后,陈紫瑛连着两日都浑浑噩噩。只想着那人为何又要走了。]
他人还在寺里,心却早已不知去往了何处。
终于,在第三日的时候下了决心,直接从德然寺偷跑了出去。
他急切的回城,但也不奔着陈府而去,只直接去了将军府。站在府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作为牝麟,他似乎太失礼节了。转念又想到裴云臻要走,也就顾不了许多。白色的帷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就在陈紫瑛想要敲门时,门却从里面被打开,安塘走了出来。
两人甫一碰面,都有些怔愣,还是安塘先道:“陈二公子?您是”
风吹在脸上,并不觉疼,帷帽不知何时也被吹落。天气阴沉的可怕。
陈紫瑛坐在马背上,搂着前面裴云臻的腰,他的脸贴在对方肩处,更觉着心里酸涩,极为舍不得眼前的人。
到了郊野,裴云臻下马后,将陈紫瑛也抱了下来。他牵着对方的手,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呢?安塘说你找我,都吓了我一跳。”
“我”陈紫瑛看向他:“我从寺里偷跑出来了,我想见你。”
“紫瑛?”裴云臻倒没想到他这么大胆,毕竟对方总是乖巧温顺的,真不知竟也会做出偷逃这样的事,他笑起来:“是不是我把你带坏了?你都会逃学了。”
“今年本也就是我在寺里的最后一年了。”每一个牝麟在年满十六岁后便会离开德然寺,留在府中待嫁,这是他们的宿命,也是大燮千百年来的习俗。
裴云臻细细的看着对方,问道:“紫瑛,你你会嫁给别人吗?”
陈紫瑛听到这话,心里有点羞恼又有些失落,为什么云臻会这样问?嫁给别人为什么是要嫁给被别人呢?
“紫瑛,你还没回答我呢。”裴云臻用手指勾了一下他的下巴。
陈紫瑛抽回自己的手,躲道:“你若要这么问,那我肯定是”
话还未说话,只听得一声响雷,随即,豆大的雨珠倾泻而下。
“来,紫瑛,到这边。”裴云臻抓起对方的手就往林子里跑。]
前面有个石洞,也顾不得那么多,两人赶忙跑进去躲起了雨,这才松了口气。
他们的衣服都被雨水打湿了,陈紫瑛的黑发也湿漉漉的落在脸颊边。裴云臻看见了,便为他把墨发勾到了耳后。“在这儿先等一等,雨停了咱们再回去。”
陈紫瑛点了点头。
坐在那人身边,裴云臻环顾四处道:“紫瑛,这是不是我们第一次避雨的山洞啊?”
听这么一说,陈紫瑛不由观察起来,片刻笑道:“还真是。”
裴云臻也含着微笑,看着对方欢颜的样子。
开心只是短短一瞬,很快,陈紫瑛便带了些忧郁,他望进裴云臻那双眼睛,说道:“你要走了。”
“是。”裴云臻安抚的摸摸他的脸:“但是我会回来的。”
“这一次不比上次,我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陈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