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忽略掉自来熟的已经坐在他身旁的两兄弟以及自己开始颤抖的嗓音,韶遥的视线专注于自己的脚尖,一鼓作气说了下去:“我们之间并没有感情基础,也不过见了数面而已。我猜想你们同我结亲也不过是看在七皇子的面上,故此我觉得我们可以先约法三章。外人面前我们可以扮演夫夫,人后我们还是可以像往常一样,你们想怎么样我也不会过问,你们也不要约束。等到过了几年,局势稳定下来了”
话音未尽,韶遥已经被韩炤朔大力按倒在了婚床上,眼前的男人眉头紧皱,锋锐的眼神中透着怒意,薄唇紧紧抿着,身体紧绷得贴着他,仿佛一张拉满弦的弓,而韶遥觉得自己,就是他箭头所对的猎物。
心跳得厉害的反复能震动耳膜,韶遥吓得几乎要冒出一声尖叫,幸好被他及时卡在喉口才不至于丢人。
或许是因为虚张声势,韶遥的嗓音不自觉得尖锐,口气也变得咄咄逼人,“怎么,我说错了吗!我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该生气的人是我!莫名其妙的被告知要像个物品一样被你们买走,我今天才二十岁成人,就要被迫嫁给连面都没怎么见过的人,还一下子来两个!我们韶家就没有出过这种事,你们让我怎么接受!”
韩炤元紧紧盯着韶遥的面容,像是在辨别他话中的真伪,而后仿佛难以忍受般喘了口气,热气带着男人的气息向韶遥面上袭来。
突然,韩炤朔抬手拿起了床头放着的装着合衾酒的酒杯,一口含下,而后低下头,带着老茧的手捏着韶遥的下巴,便将酒渡进了他的口中。
酒液在二人口齿间的缝隙中滑下,混杂着不易察觉的银丝,韩炤朔却没有就此放手,而是将舌尖更深入地探进韶遥的口中,强势得与他接吻。
此时的韶遥青丝散乱,两颊泛着如丹霞般迷人的红,双眼泛着迷蒙的雾气,美人皱眉捧心的脆弱姿态可以迷倒世间大半凡人,哪怕是自恃自制力过人的韩炤元也不能免俗。
但除了惊艳,他心中更多的是被心上人误解、诋毁的怒火,唇角那标志性的温柔笑意也早已消失不见。
韩炤元配合着弟弟的动作将韶遥身上的遮蔽衣物迅速褪下,温润无暇的胴体一点点在眼前展现,像是朵不染凡尘的白色海棠,却终究难逃为人所采撷的宿命。
“遥遥尽可以说的更直白些,说我和炤朔不过是垂涎你姣好容色的无耻小人,说我们顶着韶家与韩家的压力、圣上的猜忌力排众议娶你做唯一的妻不过是为了攀附七皇子那支不知能否上岸的小舟。
我原以为你是碍于那些错过的年岁不便相认,却不知你是真的将我们忘得一干二净。如此也好,本想着念你是初次,想对你怜爱些、再怜爱些,却不成想遥遥竟是分毫不领情,口齿伶俐还更胜幼时啊。好啊,好得很!”
随着韩炤元话音落下,最后一层遮蔽被褪下,身上的两个被愤怒占据了头脑的男人骤然停止了动作。
韶遥使劲忍耐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下,他们一定发现了!
发现他是一个隐而不报的双性人,发现了他这具掩藏在衣物下的耻于见人的畸形的身体。他们会说出去吗,会嫌恶他吗?还是会立即退婚?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韩炤朔,他迅速用领带将韶遥的双手绑在了床头,而后分开韶遥竭力想并拢的双腿,手指轻轻抚上那两篇仍闭合着的花瓣,微微用力分开,便见缀于花瓣上方的一粒殷红蕊珠缓缓露出了全貌。
韶遥害怕的全身都在抖,只能闭着眼喃喃着“不要,不要”,却蓦然感受到那畸形的地方被纳入了一处湿热所在,低头一看,却见韩炤朔已经俯身将他的那处吮住,连可怜的蒂珠也不放过。粗糙的舌苔来回舔舐划动,一阵阵堪称尖锐的快感从腹下传来,从未有过的感觉另韶遥低低尖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