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蚌肉不受控制的开始翕张颤动,甬道内里缓缓滑出带着一丝气味的粘稠液体,竟是已经上了一个小高潮。
韩炤元见此再也忍耐不住,下面的小嘴已经被弟弟霸占,他也只能勉为其难用用上面那张小嘴。韩炤元学着弟弟的样子捏住韶遥的下颚,便挺着下身早已兴奋起来的一根,摩挲了几下,将液体涂抹在那唇瓣上,令玫瑰沾染上了露珠,便不客气的侵入到了内部,体会着小舌头推拒摩擦带来的快感,向着喉口进发。
韶遥双手双腿被束缚,下身的脆弱之处被韩炤朔牢牢把持,上面的小嘴也被韩炤元堵住,无论是叱骂还是求饶都无法诉诸于口,只能扭着腰想要逃离那令他无法承受的快感。此举却仿佛刺激了身下的男人,韩炤朔停下吮吸着两瓣阴唇的动作,起身随意拿起一根带子将韶遥已经激动落泪的玉茎从根部狠狠绑住,还抬手弹了一下湿滑的头部,顿时惹得韶遥下身剧颤,他能明显感受到有什么不同于尿液的液体冲破了什么地方想要从马眼处迸发,给他带来快乐,却因为绳子的存在只能逆流回身体。
“哈啊小喉咙吸得真紧,又湿又热的,是想被人狠狠捅穿吗遥遥?这样可不行哦,老公会心疼的。我说炤朔,遥遥毕竟还是初次,你今天确定要做的这么狠吗?”
韩炤朔扫了眼明明手段和自己不遑多让的大哥,懒得辩驳,只是低声向韶遥解释道,“射太多,不好。你下面太紧,我帮你松松,免得到时候痛。”
然而初经人事的韶遥早已迷失在这带着痛意的快感浪潮里,只能迷迷糊糊知道有人在同他讲话,却很难接收到话语中的含义。
韩炤朔见他神思朦胧的样子,便知那敬酒与和琴酒中的小剂量催情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也不再赘言,狠了狠心,将一节食指缓缓探入滑腻的甬道。
哪怕只进入了一节指头,便能感受到其中的紧致压迫感,再难寸进。内里濡湿的高热的瑰红媚肉感受到入侵者,不必主人下令便争先恐后开始颤动着推拒,坚守每一分领土。
韩炤朔的额角开始冒出汗珠,只能再次翻找出情动之下已经充血膨胀的肉珠,用嘴唇含住吸吮舔咬,甚至找出了其中的硬籽,用牙齿咬住根部,一点一点施压研磨,同时手指也没有闲着,沾取了一些细腻脂膏后,捻了捻两片娇俏的阴唇,便再次朝着子宫进发。
青涩娇嫩的小穴初次沾染情欲,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只能无可奈何的再次颤抖着高潮了。两片蚌肉及柔软的内里违背主人的意志一紧一紧地收缩,并且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企图讨好入侵者的手指,祈求更为温和的对待,却不想只是方便了手指的进出,得到了变本加厉的进犯。
韶遥清心寡欲了二十年,连自渎都少有,更别说身下那个他认为本不该存在的小穴,除了清洗之时他从未触碰过。
他何曾想到,现如今,这个封存了二十载的小穴,不仅被窥见了全貌,还被人用指尖、唇齿恣意玩弄,羞耻与惊惧感令他无法控制地抽噎落泪,却只是便宜了正在用那件丑陋的物什肆意操干他口腔的禽兽罢了。
连粉嫩的胸乳也没有逃过一劫,柔软的乳头被韩炤元掐住一番亵玩,连只是稍有弧度的小胸部也被人用五指揉捏掌握,早已硬的如同小石子的一对小奶子昭示着主人情动已深,渴望着奶子被人啜吸的事实。
想要释放的冲动在催情药的鼓动下,充斥着韶遥的每一个毛孔,根部被束缚的玉茎时不时弹跳一下,马眼中却只能流出带着些微白色的澄澈前列腺液,十分可怜。
韶遥无法再忍受这样的折磨,努力维持脑海清明,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腿蹭着韩炤朔劲瘦的腰部,同时主动开始用口中的黏膜与舌头讨好起那个丑陋的大东西。
韩炤元与韩炤朔接收到了韶遥求和的信号,慢慢悠悠停下了动作,姿态间皆是从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