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苦恼的说,“但是现在看起来……我要是这么做的话,你恐怕是要被我弄坏的,所以,就到这里吧。”
但是卡卡西显然是不能体谅她的好意的。
没有了狩野泉镜之后,他几乎是颤抖着手粗暴又用力的撸动着阴茎,但是哪怕汁水作响,他的腰身也挺动的更加厉害,但是现在甚至是连够到高潮的那一条线都更加困难了。
“不……别走,”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鼻音浓重的低喘几乎像是在哀求,湿漉漉又可怜兮兮的,茫茫然的像撞昏了头的小狗。
他张了张嘴,到底理智还在,说不出更加破廉耻的话,只是手掌颤抖着握住了狩野泉镜的小腿,垂下头,银白的头发软趴趴的垂了下来,像是一条垂头丧气的丧家犬一样的抵在自己伸出的手臂上。
但是反复的无精高潮让卡卡西这样意志坚定的人都快崩溃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幅浑浑噩噩沉溺在欲望之中的模样有多诱人,于是抬起头祈求着狩野泉镜——哪怕无法射出,但是至少、至少让他高潮。
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甚至都开始意识涣散了。
狩野泉镜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露出颇为不堪一面的精英上忍,脸上露出了一种微妙的奇怪表情。
“是吗?”
她蹲了下来掐着卡卡西的下巴,抬起他的头仔细端详着他被欲望冲刷的通红的脸,轻声问:“你真的要挽留我?”
“你真的想我这么做吗?”
卡卡西迟缓地眨了眨眼睛,在狩野泉镜反复的追问之下似乎才意识到了自己面前的是谁,而他又在做什么事。
他的耳朵红的几乎在滴血,但是意外的,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犹豫,像是在试探着距离一样,小心翼翼地靠近狩野泉镜,最后轻轻的,笨拙的吻上了她的唇。
“……既然这样的话,”狩野泉镜遮去了眼中暗沉的光,望着卡卡西,脸上笑意更深,“既然都被这样邀请了,我要是什么都不做,未免也过意不去了。”
平常的时候,肯定是看不见他这么放纵的样子的吧?
狩野泉镜这么想着,心情愉快的眯起了眼睛。
现在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就算是在做梦,卡卡西应该也不会更加突破底线了。
这样也足够了。
狩野泉镜这么想着,俯下身捧住他的脸回吻了过去。
这个吻比起之前的激烈和情色更加的温吞,没有那种黏糊糊的暧昧,更加像是恋人之间温存的缠绵。
有一点的欲,一点的情,和大部分的温存。
但是比先前的吻更加的让人难以抵抗。
卡卡西顺着狩野泉镜的动作抬起了头,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所有情绪,只有喉结滚动着表现出他并不像是看起来的这么无动于衷。
“不过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
狩野泉镜和他额头相抵,气息交缠,眉眼缱绻的看着卡卡西:“那么等一下后悔可也就来不及了。”
卡卡西的忍者本能提醒着他危险,但是被狩野泉镜扣住后脑勺之后交缠了气息融合的长吻,就再也想不起任何事情了。
不管是危险还是什么,他都想不起来了。
“乖孩子。”
恍惚之间,他似乎听见了狩野泉镜这么说。
“不过奖励还是等最后再给你吧。”
狩野泉镜的声音依旧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指尖顺着卡卡西的发丝滑下,最后在他的耳后摩挲着,轻轻圈住了他的脖颈。
“不然你就要提前松懈了。”
她伸手圈住他的脖颈,掌心一点点收拢,像是几乎要把他扼死一样的收拢了手指。
轻微的压迫感从喉咙上传来,但是狩野泉镜又在卡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