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感到窒息的危险之前收回了手,轻笑着低下头蹭了蹭他的鼻尖。
然后干脆利落的、毫不犹豫地抽出了深深埋在阴茎之中的欲界虫花。
卡卡西一瞬间挣扎着想要脱离狩野泉镜的怀抱范围,但是被她抓着手腕卡在腿间,抵在石头上无处可逃也也完全无法反抗。精瘦紧窄的腰身一时间抖的厉害,流畅的腹肌都随着肌肉的抽动凹陷这包裹出更深刻的线条,无措的不知道是该向后逃离这样强烈的让人失去控制的快感的俘获,还是应该向前挺动着让沉淀了许久的高潮彻底底的释放出来。
如果、如果全都出来的话……太、太过……
会死的……
他颤抖着差点连牙关都咬不住,沙哑的低喘里面已经有了哽咽着的哭腔和混乱的呓语,似乎是在祈求狩野泉镜给他更深刻的快感,又好像是在哀求她这样就够了继续下去会死的。
但是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狩野泉镜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卡卡西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挺直了腰腹,因为狩野泉镜跪坐在他的腿间甚至无法合拢腿来缓解这样让人窒息的快感,于是两条笔直的长腿缠上了狩野泉镜的腰死死绞住,看起来反倒更像是承欢的那一方。
他沉重的喘息着,头昏眼花的几乎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其他感觉了,只有性器上源源不断的快感还像针一样扎进了他的大脑,刺激着他面对着这一切。
狩野泉镜动了动身子,曲着腿朝卡卡西压的更近。坚硬的膝盖骨抵上了逐渐柔软下来的性器,力道把控的恰到好处的抵着逐渐柔软的囊袋揉弄。
卡卡西喘了一声,抬眼朝狩野泉镜看去,两只不同颜色的眼睛都湿漉漉的看着她,像是带着一点无奈,但是更多的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纵容,缓了一会儿才收敛起了刚才脆弱崩溃的哭腔,声音沙哑的低声说:“差不多了……放过我吧。”
他的眼睛里面似乎是带着恳求,但是狩野泉镜却一点都不心软。
“我刚才可是征求过你的意见的,”她能够感觉到那些过多,黏糊糊湿漉漉的精液顺着自己的大腿淌了下来,甚至在这一刻让她产生了一种卡卡西才是那个被中出到潮吹的人的错觉,以至于她的alpha本能都开始亢奋起来了,“但是是你自己放弃的。”
高潮之后才逐渐从那种头脑发热的性欲之中回过神来的卡卡西也意识到了自己之前做的是多突破自己下限的事情,就算他常年捧着亲热天堂,但是回忆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却还是忍不住感到了一点羞耻,浑身发烫耳朵烧的通红,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腿还缠在狩野泉镜的腰上。
“而且刚才我姑且算是满足了,但是你这样引诱我,我可是又得重新开始了。”
她这么说着,像是在面对着孩子顽劣的恶作剧一样无奈的叹了口气:“接下来要想满足我可就不那么简单了……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卡卡西,我之前可是给过你机会的。”
狩野泉镜一边揉搓着软趴趴的性器一边再一次捏着欲界虫花,看着肉色的性器在短时间里面用一种不是人类的身体能够承受得住的速度又硬了起来,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好在有这个东西在的话,应该不会让你的阴茎废掉的。”
欲界虫花的催情蜜虽然听起来名字非常的淫秽,但是这改变不了它本身是一种非常优秀的体力药的缘故。至少被欲界虫花进入之后,就算让卡卡西高潮到失禁,狩野泉镜也相信他的性器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细长的棍状物再一次刺入了阴茎之中,卡卡西双腿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到底打开了什么样的地狱之门。
再一次被进入的性器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疼痛和不适,反而有一种诡异的满涨快感填充在阴茎之中。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