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另有其人

道,“大哥,你走的也太快了吧,小弟我都跟不上了。”

    端王大摇大摆进来,忽的一下呆住,看着眼前的两人,不由迷惑,这是个什么情况?

    蹲在地上惨兮兮的红衣美人,好生眼熟,瞧了瞧脸色铁青的大哥,再看了看瞬间止住眼泪的美人,他不太确定,试探性地唤了声,“小,小寒霜?”

    “二哥!”寒霜摇摇晃晃站了起来,飞快绕过寒山,钻到了寒江怀里。

    寒江给他扑得龇牙咧嘴,暗暗叫痛,下意识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腰臀,“小笨蛋!”

    “哥哥!”

    两人亲密无间,旁若无人耳鬓厮磨着,寒山嘴角一抽,冷冷问道,“刺魂在哪?”

    听到大哥的声音,寒江才想起要做的事,他推开黏人的弟弟,说道,“皇兄莫急,我这就去给你拿来。”

    刺魂是寒山私藏的宝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剑泛寒光,乃是前朝武帝王者之剑,现下几经辗转到了到了大哥手里,那人不爱舞刀弄剑,丢在一旁,简直是暴殄天物。寒江死皮赖脸求了他好一阵才借来的,只是这还不到三天竟上门来讨要了,这得是有多宝贝它啊!明明拿来的时候,剑鞘上灰的三层厚了

    “二哥!”

    看到寒江走了,余光瞟到阴着脸的寒山,寒霜莫名一慌,尾巴似得跟了上去。

    磨磨蹭蹭捧出一把玄铁黑剑,寒江黑黝黝的眼睛不肯挪开半分,不情不愿道,“皇兄,给!”

    寒山面无表情取过沉甸甸的刺魂,没有在这多做停留,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对刚才的事生怒,只是踏出门时淡淡地瞧了眼暗暗窃喜举止暧昧的两人。

    “太子!”

    正要被夜色掩盖的人,突的折回了回来,紧密结合的两人猛地分开,红着脸气喘吁吁震惊地看着他。

    “皇兄?”

    “皇兄!”

    殿内没有冰块,热风呼呼冒进来,有人却直冒冷汗,只觉得因着门口那人的存在,这地方就堪比阎罗殿。

    “天色晚了,太子还不回东宫去,还留在此处做什么。”

    他不可思议,还是逃不过,“啊”

    犹如晴天霹雳,寒霜几乎要哭了,眼里噙满泪,这是造了什么孽,这阵子老是倒霉,总是在和二哥幽会时,撞见大哥,最后不欢而散。

    寒江摸摸他的头发安慰他,轻轻推了他一下跟上去,免得大哥发火。

    求救于二哥无望,寒霜咽了咽口水,理了理松垮的衣服,提起裙摆,一步三回头慢吞吞跟在大哥后面。

    寒山向来不苟言笑,他比同龄人都要早些知事,别人还在院子里玩泥巴打水仗时,他就已经能把太傅们教的文章一字不漏背出来,别人刚识字,他已会写赋做文章,只可惜处处放光发亮的他,铺天盖地的称赞美誉,却得不到老皇帝的正眼相待。

    皇室重视的不过是那一滴血缘,除了正宫皇后之子,谁也不能得他垂青。

    寒霜是个例外,也是迟早要被利用完丢弃在一旁的棋子。

    没有后盾,不舞之鹤,心思单纯的太子,在东宫之位上是待不长久的。

    傻乎乎的寒霜如张没有受过任何污染的白纸,不懂权术,不会驭人,自然不会和人勾心斗角,他这个样子将来怎么斗得过那帮阴险狠辣的老狐狸们。

    寒山暗叹一声,老皇帝明面上深情款款,因着对安贵妃的愧疚,对寒霜和曹家恩宠有加,若不是曹泽卫在东南一带威望远远高于他这个皇帝,手握重兵,只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记起远在民间的某个角落,还有个寒霜来。

    虽说曹泽卫是安氏远房表兄,皇帝为了拉拢他,才把寒霜接回来还立为太子,但这盛宠之下,鲜为人知的是粉身碎骨。

    寒山早已看得十分清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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