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大不如前,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东南兵权该是收得差不多,曹家已无足可畏,寒霜在某些人眼里定是容不下
寒霜不知大哥心中所虑,腹诽大哥冷酷得不近人情,和他靠近了,似乎都感受不到周围的暑气,凉嗖嗖的寒气准确无误打在他身上。
两人慢慢在端王府绕着,静悄悄的,谁也不愿先开口打破这静谧。
寒山没有深究他穿着妇人装束出现在寒江寝宫,他不问,便是已然知晓。
心意相通情比金坚的俩人,通过那见不得人的地道白天黑夜幽会私通,什么事都做尽了,尽管这样,还是尽被他这个罗刹般的大哥撞破好事。
他的心一阵钝痛,眼泛寒光看着一脸懵懂的弟弟,暗暗嘲讽自己,可真是个令人生厌爱棒打鸳鸯的恶人!
这二十余年,他想要的东西,为何都不能如他所愿。
连他最在乎的人也得不到他的目光流连,寒江凭什么能得到他的心,仅仅是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多了别人这辈子都赶不上的情意?还是那丰神俊逸风流潇洒在马背上弯弓驰骋的模样?
热情似火的拥抱缠绵,秋波流转眉目传情,不是给他的,巧笑盼兮,一顾倾人城的美人,精心装扮之后,也不是给他看的。
寒霜,寒霜!
他的寒霜,纯真善爱的弟弟,教他如何能放开手,眼睁睁看着他和别人百年好合去!
他不甘心,堕入地狱也不会让他死心!
那个拆散有情人的坏人,他要当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