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风波(春药/彩蛋舔xue)

   都是苦命的人,凭什么糟蹋人家!

    梁少帅就意气上头,抢过酒杯喝了;当时还不知道那老头怎么脸色一下子难看,也不去瞧哪个被自己搭救的戏子,挥挥手叫人家滚蛋。等到小腹跟火烧似的,找个理由慌慌张张跑出来,才知意气是万万要不得的,救了人还要把自己搭进去。

    如今见了这罪魁祸首,梁君顾若是清醒,早把他鼻骨都打折了。偏偏这会儿闻见人家身上的香味儿,略有些甜,忽然想起:这是个男人。下身就骤然酸涨起来,催得他腰也跟着软了,卧在人家怀里起不来,听见花园外头喊声越来越近,心中就是一慌。

    那名险些被人劫了色的陈老板,看见月光下梁少帅脸色十分不好,以为他生急病,慌忙凑上前来,拿手背去试额头的温度。却被梁少帅握住手腕,掌心烫得惊人。他低头去看时,正与梁君顾抬起的嘴唇相擦,呼吸急促而灼热。

    陈老板脸“腾”地红起来,见人人传言中脾气不好的梁少帅,此时跟猫儿进了水似的,湿漉漉软绵绵,笔挺的眉毛微微皱起,嘴唇抿得如同刀锋。他却想起方才一瞬间的柔软,想再凑得近些,捏起这人的下巴,尝一尝刀的甜味。

    陈老板生活在梨园,漂亮男孩见得多了,自己也是个顶尖的美人,就从不把人的相貌放在心上,左右是块臭皮囊。之前被梁少帅救了一回,本就有些心思蠢动,不然也不会妆都没卸干净,便来帮着寻人;如今又被对方的男色冲了一下,更是思绪翩飞,忽听少帅断断续续地说:“躲开,”说着喘了两声粗气,似乎十分难受,“躲开我不想见他们。”

    这哪有不听从的道理,陈老板忙搀着梁少帅,四下环顾了一圈,一步一跌地走到假山里。那处有个背着走廊的缺口,他刚把少帅倚着假山放下,就听有人进了花园,大声叫着梁少帅。

    听声音,似乎是少帅的跟班。既然生了病,怎的不跟他们走呢?

    陈老板那里正疑惑着,梁君顾却有些忍不得了。他浑身热得酸痛,像投身进了虫池,偏偏那些细小的虫豸闻见肉的香气,都往最私密的地方钻营。他曾在战场上离被燃烧弹点燃的士兵一步之遥,刺鼻的焦糊和凄厉的惨叫灼伤了他的皮肤,让梁少帅整夜整夜睡不着,似乎自己也跟着燃烧,皮肤在火焰中蜷缩起来,哔啵作响。

    但现在的热和那种伤痛截然不同。很暧昧,暧昧极了,从小腹深处隐晦地席卷而来,是一场泛滥成灾的欲望。阴茎在紧贴身形的军服里头痛苦地勃起,把裤子鼓鼓地撑起来,顶端的布料还被不断流出的前液浸湿,更不要说更不要说。

    这种不能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无疑是极其耻辱的。

    梁少帅脚跟踩着棉花似的,直到后背贴上冰凉的假山,才令他得以喘息片刻。但是身边影影绰绰地,似乎刚才那人还没有走。他脑子正糊涂,捉着人家手腕,咬牙切齿地说:“你”

    外头人声正走进来,陈老板着了慌,伸手将他口唇捂住,往假山更深处躲。毕竟是两个大男人的身量,硬要挤在一起,不免肢体交缠,把腿挤进梁少帅两腿之间。突如其来的摩擦让梁君顾紧绷的神经“铮”地崩溃,他在那人指缝间颤抖着呜咽了一声,差点从背靠的石头上滑坐在地。

    陈老板本只想叫他不要乱动,哪想反应如此激烈,犹豫着把手伸到下头摸索,只觉裤子上一片潮热,被水儿浸透了。

    陈老板想起那杯酒,这才知道梁君顾究竟替自己挡了什么下来,心中愧疚更深,等人声渐渐远了,就把手放在对方腰带上,想着替他疏解药力,就算用口,用自己的身子也好。梁君顾方才只被人用腿磨了一下,就小小去了一次,此时正是不清不楚的时候,尽管两手勉强拽着腰带,还是让人把裤子脱下一点,将那话儿露在外头,仍半硬着,可怜兮兮抵在人家腿上。

    陈老板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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