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把手握在那话儿上头。就算自己有心,人家也未必有意。更何况更何况人家都说,梁少帅是不喜欢美色的。不要说男人,连女人都极少碰。有多少交际花想上少帅的床,就有多少被原路请了回去。缠得紧了,直接扔出去也不是没有过。
这一次能贴了身,就算老天垂怜罢。他怀着这样的心思,将手指往里探,想帮忙抚慰一下春袋,触手却十分湿滑,两片软肉豆腐似的轻轻夹住自己手指,略一勾,就乖顺地分开,将人湿漉漉热乎乎地含在里头。
他“嘶”地倒吸了口凉气,有些不敢置信,犹豫着又往那软肉上揉了一把。梁少帅正被冷风吹了脑袋,刚有些清醒,那块从没人碰过的私处被骤然揉弄,顿时喘息一声,两腿将陈老板的手腕夹紧。
“你”
陈老板被这事实冲得有些晕,等定了定神,却是苦笑起来。
他十分的情动,三分是打开宝匣的惊喜,剩下七分,却是有命享、无命受的喟叹。
谁能想到,京城里大名鼎鼎的梁少帅,脾气不好,把姑娘扔出去许多的梁少帅。
他系得极紧极严的军装下头,藏了只又酥又软的女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