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强,自己也拿了一杯,仰起头一口就吞尽。
“我先干为敬”郭丽娜卷发轻弹在肩上,拎着空杯子,杯口朝下,艳红色的唇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张伟强也举起杯来一饮喝干,他黝黑方正的脸上,上午才剃青的胡渣已经浓浓冒出来。
吉隆坡舞厅暧昧的七彩旋转灯光里,郭丽娜紧贴着张伟强坐在他身旁,银白色旗袍紧绷挺翘的乳房,磨蹭张伟强健壮饱满的胸膛。
当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郭丽娜知道,玲珑有致的身体永远是最好的开场白。
郭丽娜抬起头,看着身边的张伟强,黝黑剃青胡渣的侧脸,黑色方框眼镜,白色polo衫贴合著温热的身躯,七彩玻璃灯反衬下,张伟强的黑色剪影,就像.....
亲吻了她的脸,温柔的说再见,却再也没有回来的那个男人。
三个月后,郭丽娜发现怀了伯翰……
身为舞女不可能嫁入地方政治家族,郭丽娜深深知道。她哭花了脸,蓬头垢面拿起刀子要朝手腕割下,在那一刻,她看到自己的肚子,想到肚子里的孩子。
在过去曾经的温柔里,男人曾经暖热的唇贴在她的耳边,低沉嗓音轻声说过‘给我生个儿子”
郭丽娜缓缓放下刀子,从那一刻起,她告诉自己,为了孩子,必须勇敢活下去,她把伯翰交给乡下的爸妈照顾,自己一个人就拉着行李来到南台湾的港都,走进吉隆坡舞厅的大门。
‘吉隆坡舞厅……‘张伟强ㄧ手搭在卡座椅背,一手点起香烟,对着舞池吐出白色的烟雾说’……生意好像不太好‘
郭丽娜身体紧紧贴着张伟强的白色polo衫,背靠在他多毛结实的手臂上,及肩鬈发蓬松缭绕在张伟强的耳边。
’生意差很多……’郭丽娜脸转向张伟强,艳红色的唇里呼出茉莉香气,凑在张伟强耳际微笑着说’最近.....发生一点事.....’
’枪击案吧?‘张伟强吐出一口烟,眼神看着前方的舞池,稀稀落落的舞池里,只有两三对舞客抬起手,滑动四步华尔兹’……那天晚上,妳在吗?‘
郭丽娜浅浅的笑着,缓缓从张伟强怀里坐起身,鬈发及肩遮住她半边的脸,她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倒,金黄色威士忌的液体慢慢高涨在透明的酒杯里,张丽娜甩动鬈发,转身把酒杯递给张伟强。
‘那天....我正好请假...’郭丽娜自己喝了一口,看着张伟强,浅浅微笑’听说那天........很恐怖呢.......’
张伟强喝了一口威士忌,热辣冰凉的酒入喉,正想再问些什么,郭丽娜已经把自己的酒杯加满,眼神迷濛的端起杯子说”干杯”
张伟强粗犷剃青的脸颊已经刷满红色的酒晕,眼神也开始迷离,郭丽娜端着酒杯缓缓的贴近张伟强的脸。
幽暗的卡座里,摇晃着冰块的金黄色威士忌酒杯,反衬出七彩玻璃灯的闪光,张伟强举起杯,透明冰块折射出银色反光,敲击到郭丽娜的酒杯上,碰撞出清脆的玻璃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