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
东方靖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眉宇间神色微凝。“你太小看宿炎了,他绝不会坐视我们离开,这三面城门外早已守着他们的人马,不用在场他都能猜到宿炎下的命令。
区区大雨,守着便是。
“但是殿下,机不可失,若是待天明,雨势一停,便再难寻得此等良机!”那人焦心不已,他又怎么不知道外面可能有埋伏,就等着殿下开城离开。但是相比较这样得风险,等到雨停再攻城,那就是瓮中捉鳖,他再清楚不过,那威力极大的霹雳弹已经所剩无几,待得下一次攻城,他们就暴露了底细,届时西宁必定如闻着腥味的鬣狗蜂拥而上。
让东胤得战神困死在他们泸水县,他死也没脸,倒不如背水一战大不了搭上他们所有人的命,只要将殿下送去中州,中州军早就等在路上接应,届时还怕不能反过来咬住那宿炎小儿的头,为他们报仇?
“再等。”东方靖看着远处,那是西宁的方向。
“……欸!”那将领锤了一拳自己的胸,憋闷地叹了口气。殿下这两天一直说等,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眼看雨势渐歇,天都要亮了!
“王爷!!!”罗鸿几乎用上了轻功,一步数格台阶地眨眼到了城墙上。“袁将军的信。”他自鹰腿上取下信筒递给东方靖。
指尖飞快地挑开棉线,东方靖飞速地看完几行小字,勾唇对一旁的络腮胡说:“或许用不了多久,吩咐斥候,密切关注西宁军的动向。”
二十里外的营帐处,主将帐内,轻甲着身的宿炎低头看着桌上的羊皮图纸,正与一旁的副将说着什么,忽然听到帐外的禀报声抬起头看去:“进来。”
一名浑身湿漉漉的兵快步走进,在十步外单膝跪地:“将军,宫中来的信。”
“呈上来。”宿炎目光微敛,看着送到面前的信,拆开看下去,越看眉宇的折痕越深。“荒唐!”
副将疑惑地看向信件。
宿炎将信递给副将,按了按眉心。
副将看完信抬起头看向宿炎,“将军,这……”
“陛下怎会命你去围剿这种匪寇,山嵬可是将军的亲卫,杀鸡焉用牛刀?”
宿炎冷笑一声,:“这批珠宝是要送入宫中给这些贵妇人的,其中就有献给太后娘娘的生辰贺礼,他们要的是万无一失地拿回珠宝。”说着转头让人去请俞校尉。
“俞校尉?”副将有些不解,随后看到进来的人才恍然大悟。
这不是正领着中军校尉的俞崎吗?就是太后娘娘的侄子。
宿炎看着进来的青年心想,他自然是知晓为什么的。
太后母族大多是武将,偏偏断代严重,已经不复昔日荣光,而这一代稍好一点的就她的侄子,却一直在中军这种不尴不尬的部队没机会建功立业,只能领着小小的校尉。因为相比较,陛下更信任宿炎,像这种与东胤开战的任务肯定是交给他比较放心,太后深怕此一役宿炎在军中的地位将无人可比,她俞家还有什么说话的地?于是借着出发的时候将俞崎塞进来,但是又怕俞崎在战场有个三长两短的,就想找这样的名目将他调做他用,还要他的山嵬营给他抬轿,简直可笑。
“将军,这……?”此时调走山嵬营对将军不利,可这是陛下的命令,他们作为将领的也是不得不遵从的。
宿炎眼中神色明灭,半晌才抬头:“山嵬营统领听命。”
一名身穿劲装身形高大的男子自角落走出,躬身一礼,“将军,属下在。”
“带上山嵬营三百人随俞校尉去一趟看看,务必将那批匪寇诛杀干净。”
“是!”统领垂脸恭敬领命,就算身旁的青年令他半分瞧不上眼,他也不会露出丝毫不屑的神色给人把柄,毕竟将军在战场上作战,最忌后方有人使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