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私奔

躺了大半年。

    陈玉楼转动着手上的避尘珠,还是决定将此物贴身携带,也决定不告诉昆仑他的计划。他将花盆复原,掀开窗帘看着屋外的月色,轻巧地爬下了楼。他和鹧鸪哨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在看见那个高大的人影时,陈玉楼向他伸出了手,道:“我现在体力不比从前,介意拉着我么?”

    温热粗糙的手触碰到了陈玉楼的掌心,他的手在孕期持续做活,也不似从前细腻,鹧鸪哨怔了一下,他知道陈玉楼吃了不少苦头,但手中的触觉却再一次提醒了他,陈玉楼吃了很多苦,而他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做。

    陈玉楼脸上并没有任何异色,抓着鹧鸪哨的手,飞步踏于夜色中,鹧鸪哨似乎想说什么,陈玉楼却先一步道:“在进入藏区前,我们都昼伏夜出。”

    “好”鹧鸪哨点了点头,道:“今晚我们下道巫溪,若你累了便告诉我。”

    他攥紧了陈玉楼的手,至少接下来这段时间他想做一些事情来弥补他。

    两人在夜里行了一段时间,天空中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来,鹧鸪哨的背后背了伞,他单手抓着陈玉楼,无法去取伞,陈玉楼便将伞抽出撑在他二人之间,继续在雨夜里行进。

    后半夜的帅府也变得安静了起来,二月红将汤药灌入了张启山口中,许是这几日真的太累,大出血后张启山便陷入了沉睡。

    二月红用热毛巾拭去张启山额头的汗水,轻轻在他颊边吻了一下,道:“好好休息吧,你累了,等你醒来他会在你身边的,这次该我帮你了,嗯?”

    二月红将被角细心地为他掖好,便走到了陈玉楼的屋门前,他迟疑着敲响了门,并没有得到回应。二月红不意外,他伸出手贴在门上,释放出体内蕴含的几丝魔力,感受着屋内的情景没有生命的气息。

    二月红目光微微一变,他踹开了屋门,屋内只有大开的窗户,全然不见了陈玉楼的踪影。他冲入房中,似乎想搜查陈玉楼是否有留下什么纸条,但屋内却和陈玉楼入住之前一样。二月红心下一沉,立刻又去到昆仑的屋子,昆仑此时已经熟睡,他对破门而入的二月红有些惘然和恼怒,比划道:你做什么?

    “陈玉楼去哪儿了?”二月红的声音焦急又带了几分惶恐,昆仑站了起来,走出屋子看向陈玉楼的房间,似乎也是才知道陈玉楼不见了的消息。

    “兰儿,管家!把帅府的人都给我召集起来!”二月红恼怒的喝声在黑夜里响彻,他阴恻恻地看向昆仑,道:“为什么这次,他会舍下你?”

    昆仑皱起眉,对于陈玉楼的消失他要打一个问号,若此次他是主动离开,总会告诉他些什么的。若是被人掳走谁又有那么大的胆子和本事,能悄无声息潜入帅府呢?

    在帅府的人陆续出来后,他们发现鹧鸪哨同陈玉楼一起消失了。这个结果看起来很有些像是陈玉楼和人私奔了,在用某种手段让张启山阉了自己之后所有人在心里对陈玉楼的评价都是2个字——狠人。

    唯一看起来他和那些谋财害命的妖妾不同的地方就是,帅府的财物没有丢失,齐铁嘴在弱弱地说出之前陈玉楼来看过道衍的事情之后,二月红的脸色更加阴冷,他心里已经确定陈玉楼是和鹧鸪哨跑了,“佛爷还真是引狼入室鹧鸪哨跑得了,他搬山派还跑得了?”

    “等等。”张日山虽然还有些睡意朦胧,但他的意识却是清晰的,他拢了拢身上的军衣,道:“红二爷,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他之前顾忌这傻大个都不会跑,这次就跑了?跑之前还去看一眼道衍?而且鹧鸪哨之前为了搬山派还有那个孩子,亲手毁掉了陈玉楼对他的爱意,那么为什么这次他不声不响,不在乎这些了?之前陈玉楼有孕的时候,他在各个古墓里搜寻封印麒麟之物跑了不都白费力气么?”

    二月红咬断了食指的指甲,他知道张日山的这些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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