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符合逻辑的,但陈玉楼现在已经是半个疯子,他不知道还能不能用逻辑来看待这个人。只是在知道陈玉楼消失,很有可能是和鹧鸪哨私奔的时候,他的直觉让他暴怒,嫉妒一直被他捏在手里的人,失去了控制,那种感觉真的十分不好。
“我先带兵出去搜寻,你用佛爷的名义发电报封锁重庆的几个关隘。”张日山正想转身离开,去施行他的计划,二月红却眯起了眼睛,冷声道:“不用搜了,你直接下发通缉令,鹧鸪哨和陈玉楼半夜刺杀张启山不成,奔逃在外。任何人能提供这两人的线索,证实为真,则赏三千大洋,能把人活捉回来赏一万大洋。明天我亲自去搬山派,带回他那个崽子!”
齐铁嘴推了推眼镜,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算一卦看看陈玉楼所在的方位,二月红却指向了昆仑,对那警卫队长道:“你带人看好他,若他也跑了,你就不用出现了。”
二月红吩咐完,便转身回了房间。大厅里的气氛在短暂的静谧后立刻喧闹了起来,那一万大洋虽然掂量着自己的实力只能臆想,但那三千大洋的线索他们却是很有机会可以得到的,屋里的仆人立刻四散开来,冲出了帅府,也不顾夜雨冻寒,只想找这附近是否有居民或是巡逻的警卫看见过陈玉楼离开。
二月红走回房后重重地关上了屋门,他沉默地看着床上的张启山,忽然掀翻了身前的桌子。张启山仍是在昏睡中,没有苏醒。二月红眉宇和额角有暗黑的魔纹涌动,心里按捺不住地杀意和暴戾,他跑了,他敢跑了好,难道真的要像红狐咬死狸子那样,才能安宁么不对,他没有带走昆仑,之前他明明为了他的手下,甘愿做张启山的妾室
二月红的头在愤怒和理智中不断徘徊,难受至极,就在他快要魔怔的时候,他指上传来一阵灼烫之感,他垂眸看着指上亮起的戒指,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情绪慢慢恢复平和。他的手一挥,那温养着陈皮魂魄的玉瓮出现在了桌前。
二月红深吸一口气,用匕首割开了自己的手掌,鲜血滴落于玉瓮之上,暗红的光芒渐渐凝聚出了陈皮的身影。他的魂魄在七虫七尸花的温养下,慢慢修复,虽然二月红此时还无法为他塑造肉身,但他的魂魄却也苏醒了意识。
“师父”陈皮茫然地睁开眼睛,他看着二月红似乎想伸手触碰,他的手却穿过了二月红的身影,他此时方才明白,他死了,只是以魂魄的形式还存活在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