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頭髮耶?」
倪宏站在男童身後,面對著矗立在床頭邊的大衣櫥,雙門無抽屜,很簡單的樣式。聞言,他看也不看,偷笑著說:「那是什麼毛,你現在看不出來,過幾年自然曉得。」
「啍,根根彎彎曲曲,我知道不是鬍鬚。你既然曉得,幹嘛不直接告訴我?」
「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你最喜歡的,最愛看的刺激。」聲落,倪宏已拉開衣櫥。
男童趕緊靠上去看,只見一根橫桿掛著幾件男人的舊衣裳,既單調又乏味。他頗為失望,埋怨道:「我以為裡面藏人,結果一點都不稀奇。你眼光倒好,認為很刺激。」
倪宏淡淡說:「少爺!拜託你別老想著那檔事,這時候,正需要你動歪腦筋。」
「啊!」男童忽有所悟,一頭鑽入衣櫥,敲打內壁說:「機關藏在這裡,對吧?」
「腦筋總算沒生鏽,你快設法打開唄!」倪宏雙臂環胸,悠哉悠哉作壁上觀。
男童皺下鼻子,充滿自信說:「你的蛋蛋想偷懶,正合我意。牆後是工廠,這片櫥壁肯定是道暗門。這麼粗淺的道理,我就不相信,我破解不了。」他又敲又摸,邊搜查邊尋思:「這木板的聲音太沉悶,篤實得不像櫃子的聲音,多半自成一格。嗯,爹的書房臥房都有密室,開啟方法大不同。這道暗門推不開,機關會設在哪……」驀然,男童搜尋的眼光盯著頭頂上那根黝黑的橫桿,越看越可疑。他站起來,踮起腳尖伸長手臂去摸桿子,發現觸手冰涼,果然不如外表所見以為是木頭材質。男童心下大喜,如獲至寶用力給它轉下去。豈料,任憑他左轉右轉、上推下拉,桿子卻紋風不動。
男童很苦惱,嘀咕著:「奇怪,關鍵明明無誤,怎會這麼難搞?」
「確實。」倪宏接腔:「這機關不知何人所設,開啟之法,實教人料想不到。」
「那你怎會得悉?」
「當然是親眼看人操作,不然我又沒少爺聰明,就算想一萬年,也決計想不到。」
「你少挖苦我,再蘑菇下去,等人來開啊?」
「是!」倪宏笑著,伸手將十來件衣裳,推至橫桿左側,右側只剩最邊邊那件。
一擺畢,壁內突聞「咔的」一聲!
「居然是採秤重法,操他奶奶的!」
男童捶胸頓足,聽見軋軋聲響從牆壁裡面傳出來。頃刻,那片櫥壁動了起來,從右側裂開一道縫隙,徐徐朝左邊縮進去,縫隙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一道門戶,露出裡面的秘密來。看清瞬間,男童不由驚呼:「哇!我又錯了,不是甬道,也不是密室。」
只是一個出入口,燈光由下映上來,只見一道石階向下而去。
男童探頭查看,石階延伸不到十級便轉彎,聞不到半絲聲響。
「倪宏!你看見的刺激場面,都在下面?」
倪宏站在男童身後,說道:「石階盡頭是間石室,左右各有一條甬道。稍早我只來得及查探左邊那條,有十幾間牢房。每間都擺著六張床,還有被子等用具。關的全是男子,體格都相當粗壯。只是,每個人都無精打采,雙眼無神,透露疲乏的氣息。」
「你嘛幫幫忙。」男童很不以為然說:「被關著,誰會精神奕奕?」
「我是說……」倪宏猜測,那些被關的男子,可能都受到某種非自願的性虐待。但轉念間,覺得據實相告,徒惹麻煩,便改口敷衍道:「嘿,想想,還是你說得對。」
「本來就是啊!雖被關著,但衣食無缺,又沒被拷打,還有樂子可玩,形同另類的供養,不錯了啦!齁,想到你說的刺激事,我非得一睹不可,我們快下去看啊?」
話落,男童便要舉步,後領突然一緊,身不由己往後退。同時間倪宏雙手齊出,左手扯住男童往外送、右手去拉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