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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他的氣息急促起來,看著被她握在手掌中攥套的命根子,粗碩到她的五指無法緊密包攏住,連著褲子從她的虎口硬挺而上,渾粗直聳散發驚人的氣勢。不見其體,只見其形,又粗又長黑忽忽。每當她的手掌朝下搓落時,布料便被拉緊而繃出粗碩物的頭部,突出弧形的圓頂像個覆蓋的碟子。溢出醬料濕了一灘,浥浥泛光閃亮淫淫的荼蘼。誘使鐵牛伸指去觸摸,就像沾了醬料那樣。他雙眼放射邪氣的笑意,很體貼像餵食嬰兒般,硬將指頭送給嚴舒姬含吮,很關心說:「愛妃!這是寡人獨有的甜漿,充滿雄性的氣味,甜不甜?」

    「嗯,這麼珍貴的麒麟涎,舉世罕有,豈有不甜呢。」

    嚴舒姬耍狐媚獻阿諛,卻羞到不敢抬臉,任由雙頰像著火般延燒,心想:「這麼不要臉的人,也只有那殺千刀的無賴,才做得出來。ㄎㄎㄎ……這種氣味獨特無二,教人忘得掉才怪。還有這支陽物,粗碩驚人,手感好熟悉,應該不會出錯……」猛感大腿有股涼意,她不由自主地發顫。發現鐵牛的大手壓到她腿上大肆撫摸起來,嘴吧膩在她耳邊輕輕摩擦,粗重的喘息就像發情的狼犬發出呢喃的聲音說:「俗話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愛妃!妳說,早起的巨龍該吃什麼最暖胃?」

    「吃屎!」這是嚴舒姬稍早之前會給的答案,現在卻說不出口。一來,她摸到很喜歡的東西。二來,她被摸到很無力,嘴吧無法尖酸,只能軟噥。「蚌殼精很補吧?」

    「沒錯!妳說中寡人的心思,好個可人兒……」鐵牛非常興奮,更起勁地愛撫。

    「嗯,好癢喔……」嚴舒姬身顫體軟,沒辦法不扭動。只覺他的大手有魔力,摸出一種似曾相識的節奏與力道。搔得她情不自禁地發出嚶嚀,渾身酥軟猛往他懷裡鑽,就想把他粗硬的命根子握到緊得不能再緊,並且非得使勁搓揉不可。彷彿惟有這樣,她才覺得踏實。才發現她自己的右臂不知幾時又纏上人家的身體,牢牢抱著不放。

    「要死了!」嚴舒姬暗暗咒罵,覺得自己有夠不要臉,實在無顏抬起面孔。

    於是,她低垂的視線,只好一直望著握在手中擼打的那根粗碩物。明明是黑忽忽的隱諱,嚴舒姬卻彷彿能透視,看見很清晰的樣貌。圓碩的紅頭佈滿濕亮的光澤、黝黑的身桿筋脈賁張,又粗又長猶如盤繞龍紋的神柱。她越看越親切、越打越起勁,神魂顛倒,忽感一陣胎動。嚴舒姬倏然一驚,神志一清,不由想著:「胎兒突然抗議,八成想告訴我什麼……對了!這個王八蛋,嗓音不像啊,欠缺一股溫暖的味道。體形雖是像極了,但早先我怎沒聯想到他?是了,一個武功高強,渾身陰森森,翻臉無常;一個自稱不懂武功,粗獷豪邁不拘小節,卻不失謙謙爾雅。如此兩極化,會是同個人嗎?」嚴舒姬有股衝動,很想摘掉幪在鐵牛臉上的黑巾。「算了!男人都是一個樣,滿腦只想逞獸慾。我不能把所有希望,全押在不確定的關係上。我得另尋脫身之法,才是上策。如果卵蛋受到重擊,他有餘力追趕嗎?」她舉棋不定,難以痛下殺手。

    「愛妃!」鐵牛炙熱的眸光燃著兩團赤焰,盡露迫切的需要,十萬火急說:「乾旱降臨,野火肆虐無度。寡人渾身火熱,飢渴十分,需要……」他突將摸大腿手掌探入嚴舒姬的胸口,摸到滑柔的襯衣鼓起一團溫熱的豐滿,便用力捏下去。

    「啊嗚~」嚴舒姬驚嚇到跳起來,睨眼嬌嗔道:「皇上!你的魔掌好冰呢!」

    「是嗎?」鐵牛看下自己的手掌,再貼到臉頰試溫。「哈!還真的冷冰冰。」

    嚴舒姬說:「女性體質天生畏寒,還望皇上體恤,等搓熱再來拿饅頭唄。」

    「好個饅頭啊!」鐵牛色瞇瞇搓著雙掌,運功策動聳立的命根子,大舉招搖。

    ★待續

    质问的语气,充满否决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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