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铁牛非常兴奋,更起劲地爱抚。
「嗯,好痒喔……」严舒姬身颤体软,没办法不扭动。只觉他的大手有魔力,摸出一种似曾相识的节奏与力道。搔得她情不自禁地发出嘤咛,浑身酥软猛往他怀里钻,就想把他粗硬的命根子握到紧得不能再紧,并且非得使劲搓揉不可。彷佛惟有这样,她才觉得踏实。才发现她自己的右臂不知几时又缠上人家的身体,牢牢抱着不放。
「要死了!」严舒姬暗暗咒骂,觉得自己有够不要脸,实在无颜抬起面孔。
于是,她低垂的视线,只好一直望着握在手中撸打的那根粗硕物。明明是黑忽忽的隐讳,严舒姬却彷佛能透视,看见很清晰的样貌。圆硕的红头布满湿亮的光泽、黝黑的身杆筋脉贲张,又粗又长犹如盘绕龙纹的神柱。她越看越亲切、越打越起劲,神魂颠倒,忽感一阵胎动。严舒姬倏然一惊,神志一清,不由想着:「胎儿突然抗议,八成想告诉我什么……对了!这个王八蛋,嗓音不像啊,欠缺一股温暖的味道。体形虽是像极了,但早先我怎没联想到他?是了,一个武功高强,浑身阴森森,翻脸无常;一个自称不懂武功,粗犷豪迈,不拘小节,却不失谦谦尔雅。如此两极化,会是同个人吗?」严舒姬有股冲动,很想摘掉幪在铁牛脸上的黑巾。「算了!男人都是一个样,满脑只想逞兽欲。我不能把所有希望,全押在不确定的关系上。我得另寻脱身之法,才是上策。如果卵蛋受到重击,他有余力追赶吗?」她举棋不定,难以痛下杀手。
「爱妃!」铁牛炙热的眸光燃着两团赤焰,尽露迫切的需要,十万火急说:「干旱降临,野火肆虐无度。寡人浑身火热,饥渴十分,需要……」他突將摸大腿的手掌探入严舒姬的胸口,摸到滑柔的衬衣鼓起一团温热的丰满,便用力捏下去。
「啊呜~」严舒姬惊吓到跳起来,睨眼娇嗔道:「皇上!你的魔掌好冰呢!」
「是吗?」铁牛看下自己的手掌,再贴到脸颊试温。「哈!还真的冷冰冰。」
严舒姬说:「女性体质天生畏寒,还望皇上体恤,等搓热再来拿馒头呗。」
「好个馒头啊!」铁牛色瞇瞇搓着双掌,运功策动耸立的命根子,大举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