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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牛的膻中穴,而是直視他的眼睛。

    兩人四目交接,各自算計。「你的下一步,會出什麼招?」

    料敵機先,拼的是實戰功夫。

    經驗越豐富,越能窺出對方接著要攻擊的地方和手法,以及行動中還沒出現的破綻。

    這方面,孫凌吃了大悶虧,雖然曾聽孫興分析過,鐵牛擅長的武功路數。

    但畢竟以前從未見過,孫凌只能單憑剛才的短暫交手,略窺一二。

    鐵牛正好相反,對於「神行劍法」知之甚詳。

    他一眼看出,孫凌刺來的這一劍乃是虛招,所以不動如山,等著劍式的變化。

    ★★★待續★★★

    顿时,她金鸡独立,颠颠颠!啊啊叫着,跳来跳去转圈圈。

    情况明明很不利,严舒姬却跟自己过不去,就是不放手停下来,坚持上演闹剧。害铁牛双眼泛泪光,抖着身躯难以遏止不发笑,心想:「这个女人真是奇葩,有色有才,性子刚烈。一发蠢,火爆忘了自己是女人。可惜啊可惜!她终究摆脱不了女人的天性。人后荤腥不忌,只要喜欢比男人还来劲;人前就怕被说是荡妇,当真死脑筋!」他频频摇头,感慨又惋惜。这边,孙凌憋着气笑在心里:「女人真奇怪,明明离不开男人,偏偏说不得。瞧她气到变醉鸡,真经不得激。我若不理,她会跳去哪里?」他不敢再想下去,扶住严舒姬安抚道:「姐姐消消气,孙凌相信,妳绝不是那种人。」

    「还是你明理。」严舒姬喘着大气,指着铁牛说:「不像他,跟另外三个一模一样,全穿着乌龟装。个个怀着鬼胎,尔虞我诈,就想从你爹身上,挖出七星宝典。」

    她终于抖出来,流露如释重负的快意,瞅着铁牛,传递乐不可支的奸笑。

    意外的是,铁牛的神色丝毫未变,一派毫不在乎。

    孙凌也不惊讶,只是下意识低头瞄下胸口,再望着铁牛说:「想必没找到啰?」

    「无妨!踏破铁鞋无觅处,只待从你怀里取出来。」他气定神闲,充满自信。

    孙凌昂然无惧,出言激道:「既然前辈这么笃定,怎不敢告知,家父去处?」

    铁牛笑道:「你如此关心,何不与我一同前往,亲自侍奉汤药?」

    严舒姬一听,立刻说:「别听他的!他只想抓你。你爹在别人手里,他作不了主。」

    「错、错、错!我只要东西,不想要人,除非姑娘帮我养喽?」

    铁牛心情很好,大弹弦外之音。孙凌不知前因後果,自然听不出其中關鍵奧妙所在。严舒姬的心头却被搔了下,眼光不由瞄向铁牛胯间,脑海清楚显现,他昂扬的大巨龟捕头,一柱擎天噗噗跳,大头猛冒泡。

    「要死了!」她暗骂自己,赶快垂下螓首,假装整理衣裳,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全落入铁牛眼底,她邈邈幻想时,情不自禁的抿嘴偷笑、感到害臊的藏匿羞态有别少女的羞涩妩媚,多了一抹成熟韵味散发蜜桃的香甜。袅袅嫣红楚楚诱人,铁牛怦然心动,热血上冲,马上查觉大巨龟捕头脉脉膨胀起来,气宇轩昂,翘首以盼。

    他恃才傲物,也不加以掩饰,任由闷骚在裤子里,蠢动雄赳赳的焕然浥色。

    只不过,天色才微亮,大殿内仍旧相当阴暗。

    再加上铁牛一身黑,纵使大巨龟捕头非常雄伟将帐篷撑出力顶华山的气势,迫使两片长袍衣襬不得不俯首分列左右。但是,从正面要看出端倪,除非是有心的行家。这方面,孙凌涉猎不多,又心系父亲安危,他根本没注意到那里去,顺着铁牛的话意说:「前辈必得而快之的东西,据晚辈所知,跟前辈并无渊源,强取不怕有失身份?」

    「非也!」铁牛驳道:「无人之物,人人皆有机会。有能者赢面大,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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