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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者殺人猶如探囊取物。」

    「真的喔?光聽就好神往,要上哪拜師啊?」嚴舒姬的口氣,充滿濃厚的興趣。

    孫凌有點意外。「姐姐想學?」

    「等我學會的話,首先找鐵牛算帳,非把他迷到昏頭轉向不可。然後……」屬於大人的事,嚴舒姬不敢說,留在心裡暗爽:「首要之務,當然把他的大巨龜捕頭,掏出來詳加檢查。萬一真是他,就將他綁起來,藏在秘密的地方,教他再也跑不掉!」

    她做著春秋大夢,孫凌渾然不查,逕自說著:「其實,要打敗鐵牛並非不可能,只是不容易。不過,頭大更難纏,牛性子一來,他沒打到過癮,別人很難脫身。鐵牛被他絆住,肯定急到跳腳。運氣好的話,外面的人及時殺進去。鐵牛趁亂脫身,頭大失去主要對手,很難待得住。這會兒,鐵牛多半在皇城,竄來竄去,到處尋找我們。」

    ★待續

    「说来话长,想来我便一肚子气,事情是这样的……」严舒姬简单扼要,陈述昨夜惊魂记。最后她与铁牛周旋那一段,当然只字不提大巨龟捕头,和叮咚叮咚的打情骂俏。「看见你拿着草药,我才醒悟。只是,后面既有床铺,你爹为何要躺在地上?」

    「姐姐有所不知。」孙凌解释道:「幸好我爹身上穿着天蚕衣,不然恐已命丧当场。但是,夺魄离魂掌阴毒十分,刚好那大殿的地板,乃是远从西域运来的黑刚石,产量不多,清凉异常。我爹躺在上面运功疗伤,方能稍稍压制,体内阴毒攻心之苦。」

    「都怪我不好。」严舒姬很后悔,以告解的心情说:「如果我不莽撞压上去,你爹就有力气躲到这地道来。如果我不那么胆小,惊吓便鬼吼鬼叫,也不会把他们引来。」

    孙凌安慰道:「姐姐无需内疚,一切自有定数,该来的躲不掉。」

    「你这般懂事,真是难得,姐姐格外贴心呢。」严舒姬很欣慰。

    「姐姐!好不容易有件喜事,弟弟得恭喜妳了,很快便要当娘,孩子的爹是谁?」

    「哎呦!」严舒姬笑抿抿,羞不可抑说:「你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怎么了?能博得姐姐之心的男人,人品想必不差,说出来让我一新耳目嘛?」

    「老实告诉你呗,我与那人意外邂逅夕阳下,两人四目交接,瞬间劈哩叭啦爆出爱的火花。我们彼此一见钟情,干柴烈火足足延燃半个月。烙下一段刻骨铭心的情缘,谱下一个无言的结局。凌弟弟!你看看……」严舒姬站起来,拉着衣服袅袅转一圈,很哀怨说:「姐姐这身狼狈,倘若此时说出孩子的爹是谁,岂不做了不良的胎教?」

    「是是是!」孙凌额头三条杠,傻笑拿起鞋子审视。

    严舒姬重新坐下,奇怪问道:「不都找到血书了,你还瞧着鞋子作啥?」

    孙凌说道:「倘若我爹只为传讯息给我,直接将布条塞入妳口袋就得,何需多此一举脱下鞋子?姐姐!如果我估计无误,我爹定将那腾本藏于鞋中,妳看这里……」

    他指着鞋底缝线,严舒姬凑近细观。「耶……虽然脏污,但前后的线,明显不一。」

    「没错!靠鞋跟的,应是后来重新缝上去,有些针孔没吻合。」

    说话间,孙凌由腰间取出一把匕首,轻轻将针线一一挑断。最后从鞋子夹层抽出一张薄薄黄绢布,上面密密麻麻,用墨水写着很工整的蝇头小字。文末还绘着一幅简略地图,加上标注。

    严舒姬眼睛突亮,指着一个标记,很兴奋说:「你看!这里写着宝藏,宝藏耶?」

    「宝藏位于伏牛山,之前爹爹并未提及欲前往何处,难道他打算去找宝藏?」孙凌嘀咕着,抬起头很凝重说道:「姐姐!此事万万不能泄漏,不然我们将成众矢……」

    「这我知道啦!」严舒姬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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