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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说:「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得藏得妥当才行。」

    「这是当然,但东西得随身携带。姐姐兰心慧质,认为该藏在哪好呢?」

    「这个嘛……哎呀!若论聪明,你肯定比姐姐强百倍,还是由你来想较稳当。」

    「好吧。」孙凌思考起来,皱着眉头好半晌,他展颜叫道:「啊!我想到了!」

    「好快喔!」严舒姬非常兴奋,神秘兮兮问道:「你想好了,打算藏哪?」

    孙凌快速从怀里摸出一根发簪,通体黑亮晶润,喜孜孜说:「这里!」

    「啊……」严舒姬高涨的情绪,突然像泄气的皮球。「一根硬梆梆,怎么藏?」

    「这是我多年前在废墟中寻得的,看起来虽然朴实无华,可是做工非常精巧,绝非凡品。我一见就喜欢,想说哪天见到我娘,可以送给她……」孙凌的神色黯然起来。

    严舒姬不由心疼起来,双手拢上去,很不舍说:「凌弟弟!你娘该不会已……」

    「我也不晓得。」孙凌笑得很苦涩,「我爹说,她生下我以后,跟野男人跑了。可是头大又说,我娘是情非得已的,实在不放心,才要他来保护我。至于他为什么要答应,姐姐妳别问,因为我答应头大不能透露。综合这些,妳说,我娘是怎样的人?」

    「待我想想。」严舒姬的眼珠转来转去,最后说:「那么笼统,我拼凑得出才怪。」

    「唉!同样的,我也拼不出,咱们还是别提,谈正事要紧。」

    孙凌很感伤、很无奈,默默旋转着发簪,从头部拉出一根棒子,簪身变空心。

    他把黄绢布卷到那根棒子上,再插回去旋紧。「姐姐!妳插上,一定很好看。」

    「不会吧?」严舒姬非常意外,「你要将发簪送给我?要我保管藏宝图?」

    「这叫出其不意。」孙凌神色坚定说:「外面那些人,原先多半针对妳而来。但是,此刻他们应已知晓,孙興有个儿子,焦点自然转到我身上。凡事就怕万一,咱们得预防。东西由姐姐保管,我很放心。他们也很难想得到,发簪有机关,不是吗?」

    「既然你认为这样最好,姐姐便义不容辞,承当重任。」

    严舒姬稍为整理下头发,再把发簪插入脑后的发髻里,转来转去说:「漂亮吗?」

    孙凌笑道:「那还用说。姐姐是洛阳三姬,本就国色天香,插上精致发簪,当然相得益彰,更显美丽动人。行啦!咱们得赶路去,免得让头大先到,等到碎碎念!」话说完,他已从墙壁上取下一支火把点燃,带头走入右边甬道。

    严舒姬紧随而行,「头大大战铁牛,不会有事吧?如果打赢了,他怎不从这边来跟我们会合?」

    「姐姐放心,头大天生异禀,皮比别人厚许多。自从他练成金钟罩以来,寻常刀剑无法伤及分毫。除非铁牛以神威烈火枪应战,那枪果真古怪。枪头圆鈍不说,坚韧异常,我怎么捏都捏不破,就怕有什么神奇之处,能穿透金钟罩、铁布衫,那……」

    「不可能的啦!」严舒姬不假思索说:「铁牛胡说八道,他根本没……」她猛地煞住,豁然想到:「我若道破,铁牛只有大巨龟捕头,凌弟必追问,我要怎么圆谎?」

    声音突然杳无,孙凌讶异看一眼。「姐姐!妳对铁牛似乎颇了解,怎不讲了?」

    严舒姬很心虚,但是凭借多年欢场上,逢场作戏练就的见风转舵术,很淡定说:「好弟弟!你真爱取笑姐姐呢,想我与那铁牛今日才相识,了解两字岂不太沉重。姐姐方才想说的是,头大的本领那么大,铁牛就靠那张嘴厉害,根本没有多大本事。」

    孙凌听了,轻笑一声。「或许姐姐没学过武功,看法难免……」

    「才不呢!」严舒姬插嘴道:「抚琴吹萧、唱歌跳舞,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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