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力含而未發。並且避免硬碰硬,造成真氣四射。但是孫凌和嚴舒姬就處於戰圈中,髮絲仍被激蕩的勁風,吹得飄來揚去。
不過,河豚施於兩人身上的無形壓力,蕩然無存。
孫凌一查覺,馬上拉著嚴舒姬,竄出激烈的交戰圈。
這下子,劉麒和河豚再無顧忌,一面比拼內力、一面拳來掌往,短兵相接,劈哩叭啦殺得難分難解。孫凌見狀,心想:「此時不走要待何時。」牽著嚴舒姬正要離開。
忽聞風聲颯颯,腳步紛沓,陡見無數人影從四面八方湧上來……
★待續
隐约飘踪,彷佛仙人乘云驾雾。只是来得凑巧,身份不明,教人费疑猜。
孙凌和严舒姬,很有默契的交换一眼:「不知是敌是友?」
答案随着龙行虎步的身形,越来越接近。但见一人面挂笑容,五官深邃,唇上和下颏的髭须都修剪得非常工整。彰显他儒雅的长相很适合粗犷来装饰,越发阳刚迷人。
他年约四旬,身材魁梧壮硕,一袭轻裘缓带,左手负后、右臂横在胸前,手中握着两颗银亮亮的铁丸子,滚来转去,转出个人的标志。在洛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算没见过也不会搞错。洛阳大善人暨第一美男子,据说他散出的费洛蒙,浓郁方圆數十里,迷翻女子的心房、熏开相公的菊花,正是刘府大老爷「铁蛋哥俩好」刘麒。
认出瞬间,河豚心中冷笑,「啍!你竟以真面目来会我,老夫怕你不成!」
孙凌曾经观望过刘麒,心想:「西城门属于刘府的地盘,怪不得他会来凑热闹。」
「怎么会是他?」严舒姬又惊又喜,又有点疑惑,眼光不由朝刘麒的下体瞄去。
不见高耸入云的山峰,只见一片风平浪静。
她有点失望,心中滋生一团怅惘愁绪,剪不断理还乱。
这时候,刘麒刚好停住脚步,呈三角对立。他含笑的眼光,礼貌性地依序向河豚、孙凌致意,最后望向严舒姬。无料,首先映入他眼里的,是她鬅松的云髻插着一枝黑玉簪儿。瞬间犹如火星撞上水星,刘麒的双眸爆亮,心神一恍:「咦,那支发簪好生眼熟,不正是当年我特别定制,送给亚儿的定情之物?」赌物思情,他不禁多看两眼。
只见她穿着不男不女很不得体,就像混居在大杂院的三姑六婆素爱穿着睡衣串门子。
但是她素净的脸颜虽浮现疲惫的倦意,却难掩天生丽质的花容。尤其她樱桃口嫣晕微张,娥眉微蹙凭添一抹娇憨,易令男人想入非非产生性冲动:「轻颦淡淡薄薄罗,楚楚可怜阳阳热。真想把她搂入怀里好生揉揉,同赴巫山云雨,三天三夜不羡仙……」
遐思撩情,刘麒心湖激荡,不知不觉,下体充血膨胀起来,迅速昂扬至最高点。
火烫烫惊醒梦中人,刘麒悚然一惊,连忙收摄心神,不动声色,微微领首,浅笑致意,再转身面对河豚--角度一变突显凸物,严舒姬是赏鵰高手,立刻发现有异。可惜囿由衣服的关系,硬把泰山压成秦岭--刘麒闲适的姿势不变,左手负后、右臂横胸,微微躬身说:「相逢何必曾相识,不才「铁蛋哥俩好」刘麒,敢问尊驾名号?」
河豚心道:「假惺惺的伪君子,大烂货、大烂货!我呸!」动也不动,淡淡说道:「老夫河豚,或者老奸臣、老不修、大肥猪、等等等,只要刘爷高兴,老夫随兴。」
刘麒笑道:「不敢、不敢!阁下为自己取的外号,个个响亮,刘某自叹弗如。」话落,他转向孙凌,和霭可亲说:「小兄弟想必是,一夕之间震撼整座皇城的人喽!」
「刘爷言重了!事出突然,小可惶恐得紧,容后再禀,晚辈孙凌拜见刘大爷!」
孙凌抱拳行礼,刘麒欣然接受,大为激赏说:「好、好!虎父无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