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省得我臆測。」
「你憑空跑出一個未婚妻,如花似玉就算了,還鮮嫩十分吶,怎不教人羨慕啊!」
曹逢安大肆取笑,倪宏淡漠說:「尤其她是孫凌的妹妹,對你特別有意義,是吧?」
「既有今日,何必當初。你要怨我的話,先怪自己雞婆嘍!當年救了一隻很會叫的雞,懷著一顆蛋。生出一隻小花雞,今天專程來謝恩,尋找有情有義的公雞,你!」
曹逢安很開心,倪宏很不給面子說:「你少得意,我可沒答應,要幫你當奸細!」
「無妨、無妨!那種卑鄙的事,我才捨不得叫你做,免得自己找氣受。」
「這可是你說的,倪宏在此先謝過少爺!」倪宏迫不及待,打躬作揖。
曹逢安捻著下巴的鬍鬚,笑咪咪說:「難得你終於找到對味的人,今後有個去處好散心。我就不用經年累月的擔心,我的倪宏哥哥因為太閑,悶悶不樂得了憂鬱病。」
倪宏笑道:「在不違反人道的精神,你想知道的任何事,我會十分樂意分享。」
「例如呢?」曹逢安問。
倪宏答道:「孫凌和嚴舒姬以姐弟相稱,嚴茵怎會稱孫凌為哥哥,你不好奇?」
「奇了!」曹逢安翻白眼,狀似要昏倒說:「這種鳥事,我毫無興趣,偏就有人愛抓蟲撓屁股。朱雪高,你下來吧!」聲落,枝葉騷動,從樹上飄下一名青衣漢子,趨前躬身道:「屬下朱雪高,見過五少!」曹逢安道:「把昨天的事,說給倪宏聽。」
「是!」朱雪高轉向面對倪宏,說:「昨日午後,得知嚴茵那小姑娘出外辦事,屬下 奉命前去摸底。見她駐足在一小販處挑東西,屬下扮作路人上前搭訕,聊了兩句後,屬下趁機問她:「小姑娘!孫凌不是叫妳娘為姐姐嗎,妳怎叫孫凌哥哥?」那小姑娘聽了,露出吃驚的表情,瞪大雙眼說:「你胯下癢是不是?」我就很奇怪說:「什麼意思妳?」她回道:「這是我家的事,要你管!我要是高興的話,叫我娘小野貓,又干你屁事!」然後周遭的人就起鬨,罵我吃飽太閑,胯下長蟲,要我滾回家抓癢。」
他說到很委屈,倪宏忍俊不住,「這嚴茵小小年紀,性子倒跟她娘一個模樣。潑辣起來口無遮攔。不過,我仍然沒搞懂,高興是一回事,怎能我行我素,不顧倫常?」
曹逢安道:「孫凌和嚴舒姬並無血緣關係,各交各的,江湖中人屢見不鮮。」
「呃,」倪宏說:「我懂了,可我不明白,街上的人,幾時變得那麼團結?」
曹逢安微笑不語,以眼色示意。朱雪高馬上說:「倪爺不喜外出,難怪有所不知。那孫凌大前天中午,帶著龐大的隊伍,浩浩蕩蕩進入洛陽。晚上他便帶著,那個頭紮衝天炮、肩扛大刀的頭大跑去逛夜市。屬下奉命跟蹤,見他笑臉迎人,逢空攤必買。從左邊買到底、再從右邊買回來。見路邊有小孩,他便把東西分送出去。要不,前一攤買的送給下一攤吃。屬下看到傻眼,待回過神,手中多了一串糖葫蘆,還不錯吃說。真是盛況空前,不到兩柱香,孫凌便把整條街的氣氛炒到最高點。身後跟著一群屁小孩,沿路喊著:「凌哥哥帥帥帥!凌哥哥棒棒棒!」照此下去的話,孫凌的聲望,恐怕很快會壓過劉麒。說不定連洛陽第一美男子的衛冕者寶座,他都得拱手讓出嘍。」
「倪宏!現在你了解吧?」
曹逢安說:「孫凌很聰明,覷準人性的弱點,他運用八面玲瓏的手法,收買人心衝人氣。我最感興趣的是,他的銀子從哪來。這與你的人道精神應不衝突,是吧?」
「嗯,」倪宏點頭,「我會問,但他若不說,你比較聰明,就得自個設法。」
曹逢安笑笑,「朱雪高!沒別的事了,你回去樹上睡覺吧!」話落,他轉身行向堂屋。曹府大總管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