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行色匆匆走出來,「五少!這是龍泉島剛傳來的飛鴿傳書。」曹逢安接過字條展讀,臉上露出欣喜笑容。「果然被爺爺料中,我得想想怎麼辦。」
他沉吟著帶頭行入廳堂,坐定便開口道:「曹總管,這樣吧。你著人寫告示,就說我要公開甄選小妾數名,無論中選與否,凡出席者,每人可得十兩白銀。另外,咱府裡需要壯丁數十名,凡參加甄試者,出席即可得白銀五兩。這件事,我要洛陽人盡皆知,來參加的人越多越好。一月個的宣傳期應該足夠,今天是三月四號,四月五號是歡喜樓開張之日。那咱們便搶個好采頭,訂在四月四日,挫挫孫凌的銳氣如何?」
「五少!您忘啦?」曹格恭謹說道:「黃國倀那廝,訂立四月四日為國定假日。」
「沒錯,操他媽的大混蛋!什麼國泰民安堅仁節,他分明假公濟公,斂財慶祝自己的生日!」曹逢安很不爽,作夢也想不到,隔了數小時之後,有人比他更加不悅!
★待續
另一边,严茵笑意嫣然对着拘谨的倪宏,落落大方说:「宏哥哥!我早盼晚盼,终于盼到这一刻,见到你真好。宏哥哥!你比我想象中好上一万倍,想必你心里很清楚,当初若非你,便无今日的我。此恩此德,严茵愿以一生报答。我娘特别交代……」
「小妹妹!」倪宏面红耳赤,很局促说:「过去的事不值一提,请转告妳娘,倪宏做该做的事,举手之劳,请她不用放在心上。还有妳,千万别拿终身幸福开玩笑。」
「不!」严茵一脸坚决说:「我也不怕你笑,从我懂事以来,便下定决心,长大要做你的妻子。不光只是报答,你保住我来至这世界的权利。还有顺应天意,陪你……」
「且慢、且慢!」倪宏手足无措,搔头也不对、垂着也不是,不知该摆哪。他从未这么别扭,心慌意乱说:「妳的好意,倪宏心领。不瞒妳说,倪宏曾经暗自发过誓,当逢安少爷把我从绝望的深渊拉起来时,此生我便注定只为他而活,无法再顾及别人。小妹妹!人都有不得已的时候,无论妳现在懂不懂。倪宏请妳、求妳,务必体谅我的苦衷。如果妳不嫌弃,倪宏厚颜自荐,很乐意有妳这么可爱伶俐的妹妹,至于……」
见他很不自在,却又不失温柔敦厚。严茵欢喜又不忍,心中有了决定,款款说:「宏哥哥!你所言极是,我毕竟年幼,又是个女娃儿,主动谈论终生大事,徒惹笑柄,还为大哥带来困扰。严茵这便赔不是,请大哥看在过去情份上,忘了方才之事。」
她恭恭敬敬,盈盈福拜,施以大礼。倪宏心头如释重负,趋前作势扶人。「妹妹无需多礼,倪宏高兴得很,来日定当一尽地主之谊,请令堂令兄,大家一起叙叙旧。」
「哇!」严茵十分惊喜,「我娘从无一日,不把大哥挂在嘴边。她想见你一面,等了十年了。待听见好消息,她定会欢喜得紧。如此盛情,严茵代家母谢过大哥。」
「瞧妳!我们既已说定,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客气便见外,是不是,茵妹妹?」
一声茵妹妹,倪宏叫得很坦然,并无它意。但传入严茵耳内,就是觉得不一样,特别动听,心里好不甜蜜,特意提示道:「大哥!你若不方便进去欢喜楼,对面有间刘记茶楼,伙计与我们都相熟,为人又热心。大哥只要请他们捎个讯,我们立刻便知。」
倪宏讪讪笑道:「还是妹妹想得周到。我虽曾陪逢安少爷去过风月场所,但真要叫我独自一人走进去,还真不敢。不过,目的不一样,我别想太多,应该克服得了。」
严茵笑道:「只要大哥不介意,可由欢喜楼四周侧门进出,方便得很。」
倪宏道:「如此甚好,以后我得空,自会常去走动。」
「就这么一言为定!严茵回去静待佳音,这便告辞。」她来得莾撞,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