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一定不会傻得要我把这件事往上报。因为事情一旦曝光,楼主便认清,妳果真是胸大无脑的傻逼。正好中了曹府的计谋,意在破局,不让妳更上一层楼。岂不枉费我,一路提拔妳的苦心?」
他分析得不无道理,只是伴着好大的起床气,口气很不好。
姬洧椎很受伤,很委屈退出去,边走边想:「涂瑶姬正值如狼年华,胃口大又骁勇。段总管一直要死不活的,又早过不惑之年。那个肯定软趴趴,火气才那么大……」
此事说大不大,只是恰巧发生在她的责任区,推诿不掉。姬洧椎不得不想远一点,担心纸包不住火。如果段贻糠死不认帐,她就得扛起全部罪责。到时甭说升迁,就怕死得很难看。姬洧椎越想越不妥当,得为自己着想。她决定得罪段贻糠,越级报告。
告示贴了快一个月,洛阳满城皆知,曹逢安要选小妾、曹府要征壮丁。
日子愈来愈接近,曹府一派喜气洋洋。
接近晌午时,曹逢安得到消息,龙精阁失窃匾额、天香楼捡到小猪和乌龟。
「事情未免太凑巧,好像不对劲喔!」他眉头深锁,朝向负面思考起来。没多久,天香楼送来请帖,载明傍晚要举办烤乳猪营火舞会,欢迎曹践携家带眷,踊跃出席。
同样的请柬,刘麒也收到,第一个念头想到:「老子刚弄丢御赐宝盆,妳却大肆铺张,烤妳娘的乳猪就算了,还办舞会淫荡助兴。分明要跟我过不去,去了是乌龟!」
他的心情很不好,用力一捏一丢,变成纸团的请柬,咻的~朝着门外飞去。
刚好被迎面踏入书房的刘少娟,接个正着。她展开来快速看完,笑着趋前,双手搭上刘麒的肩膀按摩,边说:「爹!都是女儿不好,没把宝盆保管好,害爹愁眉不展。」
刘麒拍拍她的手,说:「乖女!妳是不是也觉得,事情似乎不单纯?」
「嗯。」刘少娟坐下来,秀眉微蹙,緩緩道:「得知天香楼和龙精阁也出事,女儿就想,怎会这么巧。洛阳四强,三家同夜不宁,只有曹府相安无事,岂不成了箭靶?同样的,咱们的事并未外泄,人家自然也会把咱们列为嫌疑。很明显有人居中搞鬼,用意恐怕不止是加大四强猜忌而已。就怕是冲着咱们的宝盆而来,刻意制造天香楼和龙精阁的事端,烏煙瘴氣掩护,混淆各界耳目。咱们对不准目标,宝盆寻不回来。过两天便是黄国伥长痔疮的生日,咱们连仿造都来不及,没东西好游街。得罪吸血鬼事小,就怕那只黑手大肆散播,咱们其实把宝盆搞丢了,到时全家等着被砍头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