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毛在指縫間顫顫抖抖,起起伏伏。這麼親密的舉動,通常只會發生在情人間私下的調情。自然毫不痛苦,只會令人覺得很舒服,春心蕩漾,興致勃勃。鼓動性欲越來越旺盛,煽燃慾火越來越熾烈。可是胡戈身為階下囚,失去掌控意願的自主權,而操刀的又是一位雞皮鶴髮的老嫗。
就算是平常也足以令人倒盡胃口,更遑論是在被迫的情況下。
以致於,胡戈非常不舒服,興奮不起來。只覺噁心,羞恥不已,是莫大的屈辱。
他痛苦不堪,雖然有心反抗,奮力掙扎,力量卻微不足道,根本得不到任何效果。
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窘困無解。
相反的,陰婆婆肆意妄為,非常興奮,鼻息咻咻。見胡戈掙扭不休,她仰起面孔道:「呦,老身不顧腮幫子發酸,全力取悅,不惜使出「含蛋弄卵」絕技,你不喜歡?」
猶如含著兩粒滷蛋在說話,口齒不清。惹得雞巴龍和狗屁蔡,嘻嘻猛笑。
胡戈有口不能言,有苦說不出,只能用充滿羞憤的眼光怒視。
陰婆婆道:「嗯,瞧你眼珠子都快蹦出來,狀似要拼命,有那麼嚴重嗎?」
「嗚嗚嗚……」胡戈滿臉漲紅,很賣力的搖頭晃腦說著話,卻沒人聽得懂。
陰婆婆道:「小伙子!都到這種時候了,你就省省力吧……」
「嗚嗚嗚……嗚嗚嗚……」胡戈不聽勸,嗚得更大聲、掙扎得更劇烈。
陰婆婆道:「這樣有用嗎?萬一弄傷自己,豈不划算。」
「嗚嗚嗚……」胡戈叫得很急烈。
陰婆婆連忙說:「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怕死,用不著激動。請聽老身一言,俗話說,螻蟻尚且貪生。更何況,你的性命可是價值連城。老身只是個局外人,豈敢弄傷你。只不過有所求,需要你的……」她抬起持著小鉗子的右手,突然一扯。
剎那間,胡戈猛感下體好像被什麼刺了下,不痛不癢。
「又粗又長,烏黑發亮,真漂亮啊!」陰婆婆將小鉗子拿至眼前細觀,上面夾著一根彎彎曲曲的體毛。胡戈恍然大悟,內心呻吟:「天啊!這老太婆真是個大變態!」
「瞧見沒?」陰婆婆抬高右臂,揚動著小鉗子,「就這麼一回事,你不用緊張,甭說雞巴毛這麼多。就算被我全部拔光,你還這麼年輕,有什麼好怕?過陣子不就又長出來,濃濃密密一大片。說不定你會懷念起婆婆我,覺得很刺激,很想再被拔一次,急得到處找我,嗯嗯嗯……」她始終含著胡戈的陰囊,使得笑聲從咯咯的母雞啼鳴,變得沉悶陰森,彷似奸笑。然後,陰婆婆騰出左手,拿起那個沒有頭髮的木偶,探入碗裡,讓頭頂沾上一些乳白的樹汁。她再如法泡製鉗子上的那根體毛,末了黏上去。
「瞧,娃兒有了生氣,稍後便能容光煥發,跟你一樣俊俏,多虧你的雞巴毛呢!」
陰婆婆非常開心,更加使勁吸吮著胡戈的雄卵,高高展示那個光頭的木偶,有了第一根頭髮。胡戈很不是滋味,心想:「等她完成一頂假髮,得拔掉我幾根雞巴毛?」
「植髮是一種藝術,急不得。但為了心愛的娃娃,老身必須竭盡所能加快進度。」
陰婆婆晶亮的雙眼虎視眈眈,抬動右手,再次驅使小鉗子深入胡戈的陰毛叢裡。
驀然,門開風起,桌上燈滅。光線一暗,破空聲疾響,悶啍聲雙出。雞巴龍和狗屁蔡,幾乎同時仆到桌上。室內則多了一個人,黑黑的身影來得無聲無息,仿若幽靈。
★待續★
「妳……妳……」胡戈大惊失色,涨红着脸,羞耻到无地自容,恨不能一头撞死。
「小伙子!婆婆不是在羞辱你,是发自内心的疼爱。你不必觉得羞耻,应该感到光荣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