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在说话,口齿不清。惹得鸡巴龙和狗屁蔡,嘻嘻猛笑。
胡戈有口不能言,有苦说不出,只能用充满羞愤的眼光怒视。
阴婆婆道:「嗯,瞧你眼珠子都快蹦出来,状似要拼命,有那么严重吗?」
「呜呜呜……」胡戈满脸涨红,很卖力的摇头晃脑说着话,却没人听得懂。
阴婆婆道:「小伙子!都到这种时候了,你就省省力吧……」
「呜呜呜……呜呜呜……」胡戈不听劝,呜得更大声、挣扎得更剧烈。
阴婆婆道:「这样有用吗?万一弄伤自己,岂不划算。」
「呜呜呜……」胡戈叫得很急烈。
阴婆婆连忙说:「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怕死,用不着激动。请听老身一言,俗话说,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你的性命可是价值连城。老身只是个局外人,岂敢弄伤你。只不过有所求,需要你的……」她抬起持着小钳子的右手,突然一扯。
剎那间,胡戈猛感下体好像被什么刺了下,不痛不痒。
「又粗又长,乌黑发亮,真漂亮啊!」阴婆婆将小钳子拿至眼前细观,上面夹着一根弯弯曲曲的体毛。胡戈恍然大悟,内心呻吟:「天啊!这老太婆真是个大变态!」
「瞧见没?」阴婆婆抬高右臂,扬动着小钳子,「就这么一回事,你不用紧张,甭说鸡巴毛这么多。就算被我全部拔光,你还这么年轻,有什么好怕?过阵子不就又长出来,浓浓密密一大片。说不定你会怀念起婆婆我,觉得很刺激,很想再被拔一次,急得到处找我,嗯嗯嗯……」她始终含着胡戈的阴囊,使得笑声从咯咯的母鸡啼鸣,变得沉闷阴森,彷似奸笑。然后,阴婆婆腾出左手,拿起那个没有头发的木偶,探入碗里,让头顶沾上一些乳白的树汁。她再如法泡制钳子上的那根体毛,末了黏上去。
「瞧,娃儿有了生气,稍后便能容光焕发,跟你一样俊俏,多亏你的鸡巴毛呢!」
阴婆婆非常开心,更加使劲吸吮着胡戈的雄卵,高高展示那个光头的木偶,有了第一根头发。胡戈很不是滋味,心想:「等她完成一顶假发,得拔掉我几根鸡巴毛?」
「植发是一种艺术,急不得。但为了心爱的娃娃,老身必须竭尽所能加快进度。」
阴婆婆晶亮的双眼虎视眈眈,抬动右手,再次驱使小钳子深入胡戈的阴毛丛里。
蓦然,门开风起,桌上灯灭。光线一暗,破空声疾响,闷啍声双出。鸡巴龙和狗屁蔡,几乎同时仆到桌上。室内则多了一个人,黑黑的身影来得无声无息,仿若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