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麼淫穢的東西,你還真當寶貝收藏?」
孫凌說:「不止收藏,我還要深入研究。」
「蛤?」胡戈的下巴差點掉下去,「小兄弟!你若沒吃錯藥,是在開玩笑吧?」
「胡大哥!你不用緊張,實話對你說吧。方才我與陰婆婆的對話,你也聽見了,事關玉蟾宮……」其實慾纏宮才正確,因兩者讀音近似。而孫凌又是間接聽來的,所以會錯意而不知。「很神秘的幫派,據聞宮主是個巫師,性別不明。幫眾重質不重量,個個都是好手,擅長暗器和使毒,以及巫術。聽說施展邪術時,通常得從人身上取某樣東西,諸如頭髮、指甲、貼身物品等等。因此我才會懷疑,這木頭人可能不單純。」
胡戈道:「這麼說的話,如果你沒及時來至,我豈不成了等著被施法的候選人?可笑的是,原先我還以為,你是為了千年赤蟾追攝而來,結果正相反。對了!小兄弟!你不是跟那位同伴,先一步離開茶舖嗎。又怎麼會得知,我遭人暗算擄來這裡?」
孫凌道:「此事大有文章,容後我再解釋。眼下要緊的,得先把雞巴龍綁起來。」
「呃,我來!」胡戈搶著將雞巴龍抱起來,架到木柱上。
孫凌在後面綑綁,胡戈壓制著雞巴龍、雞巴龍的脖子軟趴趴地擱在胡戈肩上。
兩人耳鬢廝磨,胸靠胸、下體貼著下體。
胡戈突然有種莫名的快感,某種程度上類似報復的快意。陽具膨脹發硬,躍躍欲試。他想也沒想便扭動屁股,用粗壯的陽具大肆欺凌雞巴龍那根神志不清的陽具,查覺到一股軟綿綿的感覺,毫無抬頭挺胸,一較長短的硬拼跡象。「他弄我,我會硬;我弄他,怎一點反應全無?」胡戈想不明白,問道:「小兄弟!為什麼要把他綁起來?」
孫凌道:「必須找個替死鬼,否則你便無法在劉府繼續待下去。」此話不似危言聳聽,胡戈心下一驚,深感不解。「我幹得好好的,赤蟾也失而復得,還有啥問題?」
孫凌道:「你被抓只是陰謀的開端,內情頗為複雜,並非你想的那般簡單。」
「陰謀?」胡戈大感震驚,越發糊塗:「此話怎講?」
孫凌道:「說來話長,你別急,稍後我會解釋。現在請你先把狗屁蔡帶出去,容我自作主張,得故佈疑陣放把火。」胡戈大吃一驚,看著閉目垂頭的雞巴龍,陡生憐憫。「小兄弟!你要燒了這裡,那雞巴龍不就得……」孫凌道:「他已經死了。」胡戈嚇了一跳,驚叫:「什麼?」孫凌淡淡道:「總得有人當犧牲品,不然你就得死。罷了!胡大哥!實不相瞞,為了你的未來著想,此惡非做不可。給我兩分鐘,好嗎?」
他請求著,話說得夠白了。胡戈不好再多問,應了一聲,帶著狗屁蔡開門而出。
外面是個小院落,月光清明,照出周遭景物的輪廓。
但見數間土房散落在樹木間,依山而築,與岩石為鄰的一個偏僻的小村落。
左側圍牆前有棵榕樹,枝葉茂盛,鬚根垂掛,形成天然的蔽蔭傘。
胡戈行過去,邊想:「這麼粗壯的老樹,蘊藏豐沛的乳汁。他們選擇這裡當落腳處,多半為了方便陰婆婆植髮,也不知拔掉多少人的雞巴毛。」他來到樹下將狗屁蔡放落,靠著樹幹而坐。屋內傳出嗶剝聲,濃煙一股股地從破損的屋頂衝出,火光映映。
孫凌穿門行出,臉上又戴著那張紫膛臉的人皮面具,手中拿著一把劍。
適時,衣袂聲響,從暗處竄出一條人影。
★待續★
闻言,胡戈十分惊讶,毫无头绪。
最主要的是,单从容貌来看,葛衣人肯定比胡戈年长。偏偏,他口口声声尊胡戈为大。若是自谦,也过火得突显矫情。以致于,胡戈总觉怪怪的,记忆中就是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