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得知,我遭人暗算掳来这里?」
孙凌道:「此事大有文章,容后我再解释。眼下要紧的,得先把鸡巴龙绑起来。」
「呃,我来!」胡戈抢着将鸡巴龙抱起来,架到木柱上。
孙凌在后面捆绑,胡戈压制着鸡巴龙、鸡巴龙的脖子软趴趴地搁在胡戈肩上。
两人耳鬓厮磨,胸靠胸、下体贴着下体。
胡戈突然有种莫名的快感,某种程度上类似报复的快意。阳具膨胀发硬,跃跃欲试。他想也没想便扭动屁股,用粗壮的阳具大肆欺凌鸡巴龙那根神志不清的阳具,查觉到一股软绵绵的感觉,毫无抬头挺胸,一较长短的硬拼迹象。「他弄我,我会硬;我弄他,怎一点反应全无?」胡戈想不明白,问道:「小兄弟!为什么要把他绑起来?」
孙凌道:「必须找个替死鬼,否则你便无法在刘府继续待下去。」此话不似危言耸听,胡戈心下一惊,深感不解。「我干得好好的,赤蟾也失而复得,还有啥问题?」
孙凌道:「你被抓只是阴谋的开端,内情颇为复杂,并非你想的那般简单。」
「阴谋?」胡戈大感震惊,越发胡涂:「此话怎讲?」
孙凌道:「说来话长,你别急,稍后我会解释。现在请你先把狗屁蔡带出去,容我自作主张,得故布疑阵放把火。」胡戈大吃一惊,看着闭目垂头的鸡巴龙,陡生怜悯。「小兄弟!你要烧了这里,那鸡巴龙不就得……」孙凌道:「他已经死了。」胡戈吓了一跳,惊叫:「什么?」孙凌淡淡道:「总得有人当牺牲品,不然你就得死。罢了!胡大哥!实不相瞒,为了你的未来着想,此恶非做不可。给我两分钟,好吗?」
他請求著,话说得够白了,胡戈不好再多问,应了一声,带着狗屁蔡开门而出。
外面是个小院落,月光清明,照出周遭景物的轮廓。
但见数间土房散落在树木间,依山而筑,与岩石为邻的一个偏僻的小村落。
左侧围墙前有棵榕树,枝叶茂盛,须根垂挂,形成天然的蔽荫伞。
胡戈行过去,边想:「这么粗壮的老树,蕴藏丰沛的乳汁。他们选择这里当落脚处,多半为了方便阴婆婆植发,也不知拔掉多少人的鸡巴毛。」他来到树下将狗屁蔡放落,靠着树干而坐。屋内传出哔剥声,浓烟一股股地从破损的屋顶冲出,火光映映。
孙凌穿门行出,脸上又戴着那张紫膛脸的人皮面具,手中拿著一把劍。
适时,衣袂声响,从暗处窜出一条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