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医

问她:“不知钱小娘子,是想喝药呢,还是想内敷?”

    钱氏有些惊讶:“那……是喝药好得快,还是内敷好得快呀?”

    崔泉声笑得诡秘:“那当然是内敷好得快些。”

    钱氏脸上烧了起来:“那就请先生开内敷的方子罢。”

    “哈哈,钱小娘子这就错了,这红绡散是我们崔家的秘方,您只能在我家这里,由我给您上药。”崔泉声反手指了指自己,一脸坦荡荡。

    钱氏不安地扭了扭,犹豫地说道:“您来呀……那……那好吧,请先生上药。”

    “钱小娘子随我来。”崔泉声引钱氏到一侧厢房坐好,悄声把门栓好,吩咐道:“小娘子请宽衣罢。”

    钱氏背对崔泉声,解下抹胸裙,脱下亵裤,只余上半身衣裳完整,捂着下面,侧坐在了床边。崔泉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瓷圆盅,拧开是浅红色的药膏。看到钱氏忸怩的样子,笑道:“小娘子把腿叉开呀,不然在下怎么给您上药呢?”

    钱氏闻言,只好朝着窗户光亮处敞开了双腿,一腿微屈,一腿搭在床边。崔泉声又笑:“小娘子莫不是想让在下亲手给您掰开吧?”

    钱氏羞答答将头偏向床内一侧,双手探到肉缝,食指向外用力,将它分开来。崔泉声看她粉面含羞,胸口上下起伏,故意缓慢动作,将沾满药膏的三指探入牝户。“嗯……”钱氏不自觉嘤咛出声,感受到清凉的药膏和身体内的手指,里面湿润起来。

    “没想到,小娘子深闺独处,这小穴也依旧能容纳巨物啊……想必,郎君操的很是用力啊……”崔泉声站着,离得也近,看着那深深沟壑一起一伏,感叹了一句。

    “你!”钱氏偏头瞪向他,双目圆睁,忿忿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钱小娘子不清楚吗?”崔泉声又把手指往里面送了送,摸着内壁褶皱,不住搅动,邪笑道,“守寡在家的节妇,这阴道里竟有房事太过激烈才有的伤痕,钱小娘子自己来告诉我,这是什么缘故?”钱氏动了动嘴唇,刚想说话,却被崔泉声一个深捅,有些把不住穴口,倒在了床上,带得崔泉声也压在了她身上。

    “啊……小娘子莫不是想说,是自己耐不住长夜漫漫,孤枕难眠,寻了角先生,深深浅浅,自己动作的吧?想来,这对巨乳也是钱小娘子自己摸大的了?”崔泉声另一只手摸上钱氏的胸脯,竟单手握不住,只觉掌心绵软,忍不住夹着乳头拧了一下。

    钱氏只是闭着眼睛摇头,泪水沁出睫毛。崔泉声将手抽出来,逼到她唇边,喂进嘴里,说道:“钱小娘子尝过自己的淫水没?只是几根手指就引得小娘子这般情动,果然是寂寞了太久,春潮泛滥啊……我这便禀告官府,问问节妇的牌匾能否赐给你这等骚货。”

    钱氏被挑逗得情动,下身空虚,又见崔泉声作势要去开门,只好起身,跪在床边,梨花带雨道:“是公爹……是他奸污了我,我不是自愿的。婆婆不管,只装作不知道此事。昨日,公爹领了一位官爷回来,命我在旁伺候着。我劝不过,被他们灌了不少,结果都吃醉了酒,他们就一齐……一齐……”钱氏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泣起来。

    崔泉声想到双龙入洞的画面,立时便硬了起来。他整整衣衫,转身扶钱氏起来,温声道:“那是在下误会小娘子浪荡骚贱了,来,躺好吧,我继续上药。”

    钱氏抽抽搭搭地扯住崔泉声衣袖,凝神望他,小声道:“求先生别去报官,若是他人知道了,我也就没活路了……”

    崔泉声点点头,拿起散在一旁的亵裤,替她拭去眼泪,也上了床,分开她的双腿,跪下身子,凑近阴阜,说道:“放心吧,医家最讲究仁心仁德,此事我不会说出去的。”说话的气息喷到阴唇上,钱氏只觉得痒意难捱,崔泉声又探了三根手指进去,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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