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忍不住,略略抬起上身,往下望了望,只能看到男人的头颅在她腿间动作,不由得想起刚成亲不久,自己的丈夫也有一次埋在腿间,用舌头舔那里,自己还怕羞,被吸吮得喷了一回之后,竟绞着他来了三回。那滋味,那舌头的触感,钱氏一直都不曾忘掉,她悄悄收拢起双腿,大腿内侧蹭上崔泉声的耳朵。
崔泉声也感受到手指开始被肉紧绞,心里暗笑,你公爹奸污你,我看怕不是你勾引得你公爹吧,面上却是一本正经,说道:“小娘子内里受损颇多,每日都要来医馆上药,不出五日,保管弹性如常,紧致逼人。”钱氏闭上眼睛,正感受着手指粗糙的触感,听闻他说话,也没注意在说什么,只顾点头。
药膏上完,手指退出,带出一手滑腻,钱氏眼神惺忪,软肉还有些留恋,跟着翻了一些出来,肉色已然发红。崔泉声捡起刚才的亵裤,擦了擦手道:“小娘子这几日要注意,不要再有性事,否则……”
“否则便如何……”钱氏斜眼看去,面色潮红。
“否则便……”崔泉声一手掐住充血肿胀的嫩核,一手揪住左侧乳头,舌头伸出来,隔着衣料舔舐右侧乳头,三面夹击,齐齐快速拨弄。“啊……啊……”钱氏扭动着身子,不住地呻吟,却被崔泉声牢牢锢住,不多时便泄了身。
钱氏不住喘息,摸到床上一片湿意,又瞥见崔泉声胯间鼓鼓囊囊一大坨,悄悄伸了手过去,凑到他耳边细声细气问道:“先生体谅奴奴,那让奴奴也体谅先生一回罢。”柔荑抚上巨龙,轻掀起衣袍,伸了进去。
崔泉声按住,摇摇头。钱氏脸瞬间有些苍白:“先生……可是嫌奴奴脏?”又急急解释道,“可我那里,只伺候郎君、公爹和那位官爷进去过,再没别人了。”
崔泉声:“这倒不是,我只是想着,你身上不好,又被我……还是早些回去歇息比较好。”
“可先生这……要如何是好?”钱氏手指点点那一团,嗔道。
“自己解决就是了,常有的事。”崔泉声笑笑,说话间已经下了床,走到了门边,“你穿好衣服家去吧,记得明日再来上药。”
钱氏有些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拾起衣裙穿戴起来。亵裤已经湿透了,钱氏正要再穿上,被崔泉声出声拦住:“慢着,这小衣……有你的腥味,留给我罢。”
钱氏脸上飞红,低低应了一声,依言光着下身出了门去。临出门槛,钱氏侧身,媚眼横波,娇声道:“先生,那……我明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