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肩膀,把谢氏压得从半蹲变成了跪在地上。
谢氏生的美貌,十几年的后宅生活,又将她养得丰腴润泽,面若满月,身不露骨,裴朴意左脚踩上她的右脸,上下抚弄,又见谢氏已然将两只乳都捧在了手上,旋转揉搓着。谢氏本就乳大,生了三胎,更是硕大,又有些下垂,正面看去正如两只木瓜,只待人埋首其间,一品滋味。
裴朴意也是这样做的,搂住谢氏的身子,让她向后仰去,只余两只乳高高耸起,他舔过乳尖,舌头快速拨弄,另一只手也在另一只乳尖上快速挑逗,激起谢氏一阵呻吟:“啊——相公——”
前戏并不需要太久,两个人都太熟悉彼此的敏感,很快便进入了状态,硬的更硬,软的更软,红的更红,黑的更黑。粗壮的肉棒熟门熟路地找到老巢,拨开肉瓣,陷入温热的湿润的泥泞里。因为生了三胎,谢氏的阴唇肥大,阴道也较处子宽阔,好在裴朴意的阳具并不细小,仍然饱满地填充进这方凹槽里。相伴十几年,两人都不必多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知道要深入还是要偏斜,裴朴意揉搓着谢氏浑身的软肉,只觉得女人的身子怎么这么多年还是这般绵软,手感细腻,他早将谢氏开发的敏感多汁,谢氏在他的揉搓与耸动的双重夹击下,早已溃不成军,汁液四淌,双眉紧蹙,白眼微翻,呻吟不断:“好人,好郎君,快点……啊……再快点……”
裴朴意闻言,便攥紧了两只硕乳,肉棒又坚硬了几分,在一路的泥泞里奋勇前进,直抵花心,一进一出,将肉壁也刮磨了一些出来。他听不到谢氏“啊啊啊慢点……不要……”的求饶,也听不到谢氏“要到了要到了……快死了……”的惊呼,只是重复着进出的动作,待两军胜利会师,共饮浑浊的烈酒,才一醉方休,鸣金收兵。一路退,也一路收拢残兵,带着腥味退出了巢穴,只留下残液从夹缝间汩汩而出。
酣畅淋漓的一仗,最终以裴朴意的大胜碾压收尾。
裴朴意要了水,也不在意小丫鬟满面羞红,直愣愣挺着肉棒走上前清洗:“去,给夫人也擦洗一番。”小丫鬟只好投净了帕子,凑到床前,谢氏动也不能动,光裸着瘫在床上,正闭着眼睛缓神。小丫鬟轻轻擦拭了一番,便要收手,裴朴意瞟见,有些不满:“两腿间,那个才是重点。”小丫鬟便跟着用帕子顺了顺谢氏下体的毛发,转身又看他。
裴朴意无奈,只好亲自过去,掰开谢氏双腿,露出仍在吐露白色黏液的小穴:“逼,懂不懂?擦干净,轻点擦。”小丫鬟瞄见男主人黑乎乎的阳具,又近距离被欢好后的女子阴部震撼到,连羞都忘了羞,只急急地换了条干净帕子,轻手轻脚地擦了一番,还无师自通地将帕子探进去里面,转了一圈。
待二人终于歇下了,小丫鬟退出房间,才轰然脸红,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摸到了什么,捂着脸躲进被子里,她觉得自己的指尖还残留着刚刚那股似麝非麝的奇怪味道,这股味道引得她脑海里不断重复刚才的画面,缓慢的,放大的,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文弱书生般的老爷,有着一根那样硕大的棒子,跟自己的身子可一点都不一样,夫人也不一样,平时是威严的,不苟言笑的,可是刚刚,那种说不出的神情,还有下面……小丫鬟只觉得自己下面也开始湿润起来,春夜漫漫,春情荡漾,春梦似假又还真。
五日之后,便是裴苍与江纤云的大喜之日。新房里铺满了红色,人群涌进,围观这一对新人揭下喜帕,饮下交杯酒,起哄声迭起,江纤云被酒意冲上面颊,绯云蒸腾出霞色。裴苍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自己的妻子,之前只是遥遥对望,哪怕有机会说上几句话,也从未如此失礼地长时间注目。江纤云正如自己的名字,纤纤弱弱,窈窈窕窕,双眉细细,微微下垂,眼睛狭长,却向上飞挑,如一只狐,红唇饱满,笑起来的时候暗含媚意。裴苍顺着纤细的脖颈往下望去,衣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