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刺激下只得乖乖投降,即使这对缓解目前状况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而已。可是裘克还是喘息着,垂眼注视着缓慢起身的女人咽下口中的东西,然后乖巧张开嘴向他展示被吞干净的体液。
喉结上下滚动,汗湿了的刘海就这么贴在了他的脸上,一双蓝色双眸紧紧注视着面前这个吞下体液后又给他清理干净的女人。他终于是开了口。
“……瓦尔莱塔。”
如同魔咒一样的名字让女人心情大好,带着灿烂又艳丽的笑解开身上绷带,还凑了上去用舌头舔舐裘克镣铐下的伤口,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只能让他重新感受到疼痛。——虽然在药物的作用下疼痛也会转化成快感就是了,伴着有些恶劣的笑容外,瓦尔莱塔小心翼翼的解开了手铐,亲吻着那样带着茧子与伤痕的手。
才释放过一次的下身在此时又再度挺立,对准了不断有液体滴落的花园。在女人的默许下,他收回手,按着她的腰部就挺了进去。
一张一合的穴内早已变得湿润不堪,这一下直接破开了层层软肉填满了空虚的身体,就连一声尖叫都来不及发出,瓦尔莱塔只有仰着头不住颤抖起来。是了,就是这样。她在游戏中因为焦躁而不自觉的摩擦起来的时候就是在等着现在。为了适应而暂时停下的动作方便了女人将颤抖双手环在了裘克脖子上,混乱起来的脑子直到胸前传来小小痛感才勉强找回半点理智
男人正像狗一样舔咬着她称不上丰满的胸脯,甚至还留下了牙印,就像是渴求着母乳的婴孩那样不断吮吸着,发出了有些微妙的声音。
“诶——这么,喜欢我的胸部吗?”
舌尖舔过有些发干的嘴唇,瓦尔莱塔用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开了口,试图忽略掉来自胸前的酥麻快感,以及来自脊柱的被抚摸的愉悦感。她的手抱着男人的头,如同温柔的母亲,那样抚摸着柔软红发,微张的唇里吐露出的是愉悦呻吟。
作为回应的是男人收紧的手臂和呢喃叫出的自己的名字。一个想法尚未成型,就优先被实施了下去。那双手捧起了男人离开了胸脯的脸,带着几乎是狂喜的笑容,问出了那句话。
“——驯服了你的,是谁?”
“瓦尔莱塔。”
就像是短暂的捡起了理智,男人与她对视着,给出了能够拔除最后一点毒荆棘的答案。于是毒荆棘丛中的公主终于露出了灿然笑容,凑了上去与男人交换一个粘粘糊糊的吻。
从插入到适应其实并不需要很长的时间,长久的相处早已让他们相互熟悉,哪怕是被药物冲昏了头脑裘克也能完美的找到某个会让瓦尔莱塔不自觉收缩的点。可是一上来就直接冲着那个点过去并不足以“报答”囚禁和下药。
所以裘克选择了细细的研磨,一点点的运动。比起其他人来说要大了一些的性器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会让瓦尔莱塔觉得穴口被撑开的有些疼,可是那样的疼痛却让人忍不住的上瘾。明明药效那么严重,但是偏偏要这样慢慢的动着。原本想要抱怨,却因为突然被戳到的某个地方而软了下去,失去了力气支撑的腰部只能这么滑下去,在重力的作用下又刺到更深的里面去。
“呜呜…裘克混蛋。”
“还有力气骂我吗。”
放弃了忍耐,咬紧牙关的裘克又起了坏心眼,掐着姑娘纤细的腰提起,不顾被翻出的软肉又狠狠按了下去,本来就长的性器这下更是触碰到了宫口,到了在往里一些几乎就要刺进去的程度。仰头尖叫起来,手指也被裘克有些强硬的拉过十指交叉起来。生理性的泪水终于是溜出了眼眶滴滴答答的掉下来,就连鼻尖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过分欺负变得红彤彤的。
裘克想到了什么毛茸茸的,小小的食草动物。如果是在其他时候这副模样都已经足够让他兴奋起来——更别提是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