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腾出一只手按下她的后脑,仰头咬住了姑娘的唇瓣,配合着下身几乎深入宫内的冲撞,完全的开始了对于她呼吸的掠夺。下身冲撞力度不断加大,几乎要把姑娘给顶起来,原本支撑着身体跨在两边的腿像刚出生的小鹿那样打着颤,全身上下没了力气,只能在破碎不堪的呻吟中嗔怒的骂着眼前男人。
后者却十分受用,甚至还笑了出声。毛茸茸的红发不断蹭着姑娘裸露脖颈,痒痒的。下意识又收缩了一些,裘克轻啧出声,向着交合处伸出了手——
然后对着捏住了被层层包裹的阴核。
大脑一片空白,蜷紧的身体挂在了男人身上,穴内用力收缩后颤颤巍巍的泄了出来,裘克倒吸一口凉气,宽厚手掌在瓦尔莱塔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又加快了抽插,甚至还加重了力度,一下一下瞄准宫口。
破开一瞬间,高潮过的敏感身体迎来了二度高潮,瓦尔莱塔彻底失了声,只能彻底放空的接受射入的体液。
疲惫的精神连同身体都不支持她动起来,索性她就这么瘫在了体型比自己大了不少的男人怀里小声说着男人实在过分一类的话语。
男人不置可否,开始小心的伸入手指给她清理起来。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瓦尔莱塔突然猛地直起身凑过去在裘克侧颈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齿痕。
她打着精神,一字一顿的冲着男人说了下去。
她说。
“我爱你。裘克。你是我的。”
作为回应,男人有些沙哑的喉咙里发出了嗯的声音,然后也凑了过去,在她眼睑落下一个吻。
“好。我是你的。”
那毒荆棘深处的公主便就这么被王子从中拯救。
至于那让毒荆棘疯长的人?他们当然不会再去在意。猎物与猎手向来不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