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下去,估计她会连晚上唯一轻松的时间都没有了啊!
鸠般茶不是闻名魔界的冷酷又寡言吗?为什么面对着她这么罗嗦?一个人也能说上大半夜,刚开始几天他说到最后都沙哑了,本来她是很幸灾乐祸的,以为他会知难而退,可他竟然提着酒壶来找她,边说边畅饮得好不痛快!
而她一直一直这么持续的站立着,动也不动的真的快成化石了。她的确很擅长石化自己,可不代表她喜欢把自己真的变成雕像好不好?!
这个男人到底要怎么样啊?
披挂上银色的盔甲,将精致的银面具完美的嵌合在脸上,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调整了一下领口的扣子,昂起头,大步走出门去。
“王。”恭顺行礼的是魔睺罗伽族的侍女,修罗王特准,她无论到哪里都可以随身携带自己的侍女。微微点了点头,在她们将设置了封印的门打开后,开始一天于花魔宫内的巡视。
之前从善见城回到自己的领地,她还没好好休息,就得到了修罗王的命令,让她来花魔宫驻守。她的习惯是只要是修罗王的命令,就无条件遵守,也懒得问任何原因,直接就率领着几个贴身侍女来到早已安排好她们住处的花魔宫。
花魔身为三大魔相之首,永远微笑迷人,对于她的到来显然也早就知情,深深感谢了她的到来后,他便给予了她自由出入花魔宫任何地方的令牌,并且告诉她,花魔宫入夜后,花魔族人会一如植物,陷入沉睡,只有少部分卫士可以保持清醒,可惜战斗力也会大幅度减弱。
虽然不明白花魔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也不明白会有什么人斗胆来攻击花魔宫,不过她的确在晚上多了个心眼。然后,确实是有不少法力不弱的妖怪前来,还有些妖化了的魔族。在白日多半不需要她动手,花魔族自己的卫士以及盘踞在花魔宫内的任何植物都可以把这些攻击给化解,到了晚上,才真正需要她。
当太阳西沉,整个花魔宫便安静下来,一如那些白日盛开而入夜沉睡的花朵,这个时候的花魔宫最为脆弱,能够保护他们的只有一些夜间活动的植物和少许勉强维持清醒的卫士。
花魔宫内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一见到她,皆恭敬行礼。
她一步步的沿着宫殿的外围检查结界的安好,当她第一天抵达,感觉到修罗王设下的结界时,并不十分惊讶,修罗王对于花魔有着其他人注意不到的微妙关照,不过那是他们的事,与她无关。
倒是在见到鸠般茶的时候,她吓了一大跳。
她完全没有感应到鸠般茶的任何气息,当时她正处理完入侵的几只妖怪,借着仰望星空让自己休息一下时,靠近花园的人她知道,那种法力强度人让她以为仅仅是个花魔族的贵族而已,没有提防。
谁知道会是鸠般茶,他伪装了自己,害她一时没感应出来。
连鸠般茶都出现在花魔宫,那么说明修罗王对于花魔真的非常的重视啊。
不过,这也还是他们之间的事,与她继续没有关系。
走着走着,忽然看到前方漫步过来的鸠般茶。深蓝的长袍,魁梧的身形,淡淡的蔚蓝光芒隐约在他全身周边闪现,不由得,她在面具下皱起了眉头,无论任何时候,他都不会是她在魔界想见到的最后一个人。
他走近,面容冷酷,眼神冰蓝的注视着她,目光自她的脸移到她身后的长发,一言不发的抬脚走开。
真麻烦,他已经注意到不戴面具的她头发会随着法力的使用而变色,虽然不懂他是怎么认为魔睺罗伽的头发会变化长短,可她最好不要在戴着面具的时候让他看到双色的头发,哪怕这意味着她不能过度使用法力,也总比被他发现身为魔睺罗伽的她是被他强迫过的天界人要好。
倒是……那个白痴是怎么以为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