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任意控制长短的?难道他以为她戴的是假发?魔界男人思考回路好奇怪啊。
检查完一圈,没有问题,她回到自己的暂时住所。花魔很体贴,安排给她的有庭院有主房和侍女屋,她的房间内不但有花园还有温泉,完全保证了她的隐私,还允许她设置自己的封印,不让任何人进入,哪怕是花魔族的人。
侍女们跟随她已久,知道她是不允许任何人近身接触的,乖乖的呆在她们可以活动的领域。
回到房间,关上门,她打了个小小的呵欠,觉得有点困。白日要巡视两次,夜里几乎是通宵守卫,原本对她来说,只是小任务而已,可多了个烦死人的鸠般茶,让她不能松懈,直接导致疲倦度增加。
取下面具,脱掉盔甲,解开衣领,她轻弹手指,让一盘新鲜的水果跟随着她来到温泉边。拈起甜美的水果送入粉红的唇内,她脱掉衣裳,阳光下修美的身躯几乎若雪白的美玉,接近透明的纯净无暇。
抬脚,走下冒着白色水汽的温泉,她让盘子浮在水面,自己舒服的躺入温泉中,咬着水果,叹息的闭上眼,全身放松。
温热的水笼罩全身,舒适无比,混沌中,似乎回忆起什么。
是一双大手,有些粗糙可温暖得发烫,柔和的反复的摩娑着她每一分每一存肌肤,那双手,手指修长掌心厚实,指甲浑圆干净,带来的温度总也是偏热的,来回的亲昵的抚摸着,会带起抹小小的火焰,从皮肤渗透下去,到血液里,到骨髓里,到心里,全身暖洋洋起来,慵懒又亢奋,矛盾极了。
接着是一双唇,柔软又坚定,轻轻的吻,淡淡的吸吮,湿漉的舔舐,将先前由指腹掌心带起的火焰节节助长,明黄中带着鲜艳的红,席卷全身,销魂噬骨,连神智全部都会被燃烧殆尽。
然后是那雄壮的躯体,强而有力的将她全部的纳入宽阔的胸怀,完完整整,不留分毫,交融得不分彼此,直至都寻找到两个人共同的至极的快乐……
长长的睫毛颤动,猛的掀开,银色的眼儿朦胧中带着浅浅的情欲。
粉嫩的薄唇往下一撇,为不知觉侵入大脑的回忆不悦。
那个男人,以他的方式成功逼着她的身躯留下了他的印记,害她在昏沉得将要入睡或者是沉睡中,软弱了的意识被他潜入,与那强健的体魄纠缠嬉闹,全然的迎接那狂野的放纵……
薄薄的恼怒浮现在银眸里,她站起来,任乳白的水哗啦的自完美娇躯上滑落,张手招过池子边的布巾将自己卷住,直接飞到层叠飘扬的诺大床榻上,睡恼怒觉,这一回若她再梦见他,一定要抗拒他的挑逗,把他揍得扁扁的去!
一睡便是深夜,唤醒她的是妖魔的气息。她对于污秽的味道极为敏感,一丁点儿波动都能将她惊醒。动作迅速的勾起雪衫套上,人直接从开启的时空之门,直奔出事地点。
一踏出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腥臭扑鼻,还伴随着几滴口水披撒下来,细眉一皱,厌恶的双手结印,银色的光波飞速的盘旋,轻易的将庞然大物削成了好几截,翩然闪开四处飞溅的血迹,将一切留给即将赶来的花魔族卫士处理,自己则往下一个被攻击的结界而去。
一圈下来,又是五、六只的收获。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几乎每夜都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妖怪出现,她还是慢吞吞的走向那个最靠近她住所的偏僻花园,打算利用花草的自然清新净化一下她身上肮脏的臭味。
还没靠近,就感觉到了鸠般茶的存在。垂眸微微思考,还是稍微释放了些法力,将身后白金的发的上一小截漆黑拉长了些许。这才慢慢的继续向花园走去。
“你今天迟到了。”鸠般茶坐靠在一棵树下,这树的花果皆泛着晶莹的光芒,印衬着树下的他,有些深幽的感觉,如刀雕刻出的深邃五官在漆黑与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