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衣衫下双乳颤巍巍的震动,微妙的线条牵连在双乳最突起的地方,淡淡的影子完美的勾勒出浑圆的弧度,几许流畅的线条滑下在纤细的腰身处卷到了翘挺的臀后,再顺着修长的腿儿坠落。
美得似幅画。
那画中的人儿下了床,朝他靠近,画面放大,然后,一只玉足毫不客气的踏上了他的脸,将他的脑袋硬是往墙的部分给用力推过去。
恩,魔睺罗伽有起床气,他忍住想染指裙摆下不小心露出的洁白小腿的冲动,顶着她的小脚,坐了起来。
不得不把蹄子收起,她横眉冷目的仰着下巴俯视他。
揉一揉还带着她体温的脸颊,有点痛,想来她使了十足的力道。利索的站起来,仗着人高马大,换他俯瞰她,“没睡饱?”外面已是圆月高挂,算起来应该睡掉了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
她瞪他。
他沉默的接受瞪视,半晌后,头点头痛的捏一下双眼之间,“魔睺罗伽,你的眼睛的确挺大挺美,不过我再怎么欣赏,也是分析不出你想表达的意思的。”说罢,弯下身,得到她蹬蹬磴后退几步的警惕,他象诱惑小孩子的坏叔叔一样,一手撑住膝盖保持可以和她平视,一手竖起食指,咧嘴而笑,“哪,我们有一种器官”——抵住嘴唇——“这个器官呢,是可以发声并且说话来表达自己的意愿的。”
银亮的眸子眨也不眨,粉嫩的唇张口扬出天籁的音:“滚。”
他耐心的微笑:“恩,这就对了,你还可以尝试更多的音节和长一点的语句。”
她继续瞪他:“滚出去。”
完全无所谓的舒展四肢,他左右扭了扭脖子,“好,意思是你已经恢复了精神,走,我们去巡逻吧。”
什么时候变成“我们”了?她微微张开樱唇,在瞧见他薄唇带笑的盯着她,等待她说话的表情,她用力赌气似的扁住嘴,就是不说话。
见没有惹出她动听的嗓音,他也不再勉强她,这么赤裸裸的走到大床边,弯身把自己的衣服拾起,味道并不是很好闻的让他偏头,不意外的看到她的皱眉。“你有洁癖吧?”他低笑问。
她骄傲的仰起下巴,翘翘的小鼻子快戳上天了。
“我去换件衣服,在门外等你。”这里有王的特殊封印,他出去了,想要进来除非得到她的允许。
她抱住双手,小脸满是期盼。
缓慢的扬起剑眉,他恶意一个字一个字道:“我会敲门。”在得到她脸色顿时大变时,他愉快的哈哈笑,她根本就是不懂得怎么隐藏自己的心思,才成天戴着面具掩饰吧,欺骗世人都以为她是个冷酷有空洞的人。朝她刻意挑了挑眉,他切出蓝色的空间之门,跨了进去。
可恶的混蛋!捏紧拳头晃着,魔睺罗伽咬牙切齿的半晌,才发现自己什么也不能做。这只王八吃定她了,如果她不顺从他的话,他会把她的身份揭穿的吧?太坏了!
恼火归恼火,任务还是要完成,简单的晚餐后,魔睺罗伽走出住所,并不是很意外的看到鸠般茶已经抱着双臂靠在她住所对面的长廊柱子处等待,见到她,他直起身,冷峻的脸,弯出抹微笑,“吃好了?”
理都不理她,戴着精美空洞面具的魔睺罗伽大步走过他。
迈着长腿跟随在她身侧,鸠般茶摩挲着下巴,“很少开口,是因为你连声音都不愿意让人起疑心?”
雪白的长发蜿蜒盘旋在身后,魔睺罗伽犹如一具移动的白金雕像,寂静无声。
“啧啧啧,王一定知道你的身份,那么你是从什么时候抵达魔界成为魔睺罗伽族的王的?或者说,你是上一界魔睺罗伽王与天界人的私生子?那么魔睺罗伽族人知道他们的王的真正身份吗?”
银白的盔甲在夜里的光线下,伴随着魔睺罗伽的步伐,反射出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