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的左右按级别坐好,等待着比武的开始。
四大魔帅也难得的在修罗王下方的位置上坐了,没有四处闲逛或者随意找个柱子依靠了事。
“听说你和鸠般茶把花魔宫给炸了个七零八落的?”一身紫衣潇洒万分的紧那罗笑嘻嘻的歪过身靠近右边的魔睺罗伽问道。
同时坐在最左边的夜叉也微微向右低声问道:“听说你和魔睺罗伽因为破坏花魔宫,被花魔投诉了?”黑色战袍加身面容冷峻的他也忍不住好奇的眼神,小道消息传遍魔界大江南北,说是花魔宫遭受了数百年来最惨痛的毁坏啊!
依次排列坐在夜叉和紧那罗中间的鸠般茶嘴角完全没有笑意的扯一下,“怎么可能。”他可是在做好事,帮助魔睺罗伽保卫花魔宫,只是顺带两人切磋一下武技而已。
最右边的魔睺罗伽单手托腮,白金的长发垂落在椅边盘旋成美丽的旋涡,精美的面具依旧空洞无比没有任何表情。
得不到魔睺罗伽的回答,也判断不出她到底是清醒的还是入睡的,紧那罗索性将身子靠向左边,“嘿,为什么你们两个会在花魔宫见面?”这俩不是水火不容吗?按照传说中花魔宫的损坏程度,他们应该相处了不少日子才对。
深蓝的眼眸不耐烦的瞥了身边紫得花里胡哨的男人一眼,“受花魔之邀。”
眉毛一挑,紧那罗哈哈大笑起来,“花魔脑子有病吗?邀请你们去他家?根本就是他自己想重建花魔宫又找不到理由吧?”
夜叉低下头,漆黑光泽的及腰直发垂落胸前,冷酷的表情些微透露出强忍的笑,“魔相们的思想回路是比较曲折的。”还算比较含蓄的没有象紧那罗那么放肆。
深蓝的袍子黑色锈边,对襟的盘扣也是黑耀石所打磨出来的。鸠般茶侧过头,看到的是那精致的面具侧脸,些许皱了皱眉头。其实他也不是那么很想和她交手,只是一打起来,争强好胜的魔性会冲上头,让他根本舍不得不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对手比试,那种遇到强敌的兴奋泰半时分会将她对他的吸引力给打压下去,然后就变成把花魔宫炸得破破烂烂的结果了。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扶手,鸠般茶垂下蓝眸,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在花魔宫与魔睺罗伽独处,偏尚未成功的时候又被召回善见城,要再以什么接口才能接近她呢?
炮声轰隆,第一个轮回的比赛结束,半数人被淘汰,半数人稍做休息重新抽签准备下一个轮回。
当比武大会的司仪宣布由鸠般茶及魔睺罗伽进行示范性比试作为休息时分的余兴节目时,武斗场的气氛顿时喧闹至高潮,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花魔宫的近况,也都猜测到两大魔帅的不合,修罗王竟然允许私斗,根本就会是你死我活的拼杀吧?太精彩了,这才符合魔界的血腥和杀戮特性嘛!
既然是修罗王的命令,夜叉没有任何反对的神色。
倒是紧那罗有点惊讶,撇头看到魔睺罗伽声也不吭的直接起立,将乳白珍珠的扣子自扣孔中推出,解下雪白大氅放到椅子上,再看这边拔身而起,随意扔下披风的鸠般茶,紧那罗扯了扯唇,“鸠般茶,你找到你想要找的女人了?”打到一半就露馅了,可不好玩。
剑眉挑起,鸠般茶神色有着微妙的变化,“不就是她么。”紧那罗错愕的表情让他心情忽然大好,转身朝主位的修罗王行礼后,率先纵身跃入广阔凹深的武斗场中去。
魔睺罗伽也向修罗王恭敬行礼后,翩然飞入武斗场中。
四道不同颜色的结界层层将武斗场包住,多少有了些形式上的保护,就算有些人还不明白危险性所在的不断欢呼叫好,当场中央的两大魔帅身上迸发出狂猛的凶煞气势时,所有人的肃然闭嘴,不再肆意喧闹。
那两个人刚开始便亮出了彼此的兵器,显然不仅仅是“示范性比武”这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