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魔睺罗伽垂下眼道:“因为她是被魔界驱逐了的人。”魔界自然不会让她通过结界回去。
恍然大悟,这个持国天原来才是真正的魔睺罗伽王,难怪魔睺罗伽的灵体会选择了她,不仅仅是因为血统和身份而还有这一层的关系。可……当鸠般茶看向增长天,那个天界的天王却微笑的摇了摇头:“她失去记忆了,持国天这个位置是她用实力争取来了。”
增长天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做好了准备:“你们走吧,真诚的希望你们不要再来天界了。”
魔睺罗伽扬起微笑:“谢谢你,增长天。”
鸠般茶再瞥了增长天一眼,这才率先迈入结界,然后朝魔睺罗伽张开手。
回头最后观望了天界一次,魔睺罗伽毫不犹豫的奔向结界里的那个魔族男人,感觉身子一轻,缥缈的应该不安,却奇异的在感受到鸠般茶的温暖时无比放心。
“我们回家吧。”鸠般茶张开一个保护结界将她的灵体给笼罩住收入怀里,朝着漆黑远处细小的光亮大步走去。
穿越了厚重的结界,回到其实并不在与天界同一时空的魔界的鸠般茶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诡异包裹着空洞的植物大毒球炸个粉碎,然后相当泄愤的再连连施加了好多层结界把空洞给封得死死的,接着下命令让本族的士兵去搬一座山过来把这该死的洞穴给全部填满。
守到快绝望的鸠般茶族和魔睺罗伽的侍卫们目瞪口呆的还来不及表达一下重新见到王的欣喜,就见鸠般茶气都不喘一口的做了一连串的事情后,一把抱住与他一样自绿色毒球里出来后就安静立在一边瞧他所作所为的魔睺罗伽跃上天龙,呼啸一响,庞大的羽翼扇动着直接就那么消失在天边。
一路上都被搂得死紧的魔睺罗伽在感受到这具强壮身体的紧绷时,面具下的粉唇微微弯起,没有挣扎或者出声抗议,而是将头偏靠向宽厚的肩膀,双手抱住鸠般茶结实的腰身。
她的乖顺让蓝眸变深,低头吻一下她的发顶,鸠般茶一声不吭的指挥着天龙飞翔。
他们要去的地方不近,因为天龙飞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降落。
断断续续的呼唤:“王。”让魔睺罗伽清楚他们抵达了鸠般茶族的地盘,原以为鸠般茶会将她介绍给族人,可他根本没让她有接触其他人或者是地面的机会,而是沉默的直接抱着她大步走入一座巨大的帐篷,在呵斥闲杂人迅速离开后,他将她丢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略微惊讶的才撑起身,就被他扑上来压道,他动作粗野的扔开她的面具,薄唇立刻封住她。
急切、贪婪、饥渴、松懈,太多的感觉让他无法缓慢和温柔,大掌包住她的后颈,将她调整到合适的角度,便放纵的吻下去,挑开她的唇,将舌头伸进去,让她的甜美来安抚太过焦躁的自己。
深蓝的眸子几乎变成了漆黑的墨色,唯有瞳孔周围还有一圈蔚蓝,她叹息,抱住他的脖子,小手深入那刚及颈背的黑发,意外的柔软与他冷酷和坚硬的性格半分都不像呀。
他用一只手的手肘撑住体重好不压到她,一手则顺着她高高竖起的领子探进去抚摸那滑嫩的肌肤,在两个人都必须要呼吸的时候,才不得不移开唇舌,一边要呼吸一边吻吮她的细颈,忙碌得不行的同时还不忘沙哑的宣告:“我想要你。”
健壮的身躯因为克制而颤抖,她掀起眼,搜索着那双黑色眼眸里的认真和渴望,蓦然笑靥如花:“好。”
他静静的凝视着她,似乎时间凝固了一般,薄唇抿得直直的,只有那双眼睛越来越柔和,最后他的叹息撕破了平静:“我爱你。”
不记得衣服是谁脱掉的,又是怎样脱掉的,她只记的两个人四双手急切探索对方急切到要疯掉的地步,都在抢着想将对方容纳入自己的身体,都在渴求着得到对方才能给予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