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帮鸠般茶生个蛋?”比较起阿修罗,紧那罗还是纠结在同僚身上,低下头仔细观察那张精美的面具,“魔睺罗伽,我都还没见过你长什么样子呢,你就被他订下来,是不是太不公平了?那混蛋不久前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呢。”蠢到家了的跑来问他哪个魔界女人的头发是双色的。
面具下传来一声若深谷中叮咚泉水的笑。
一把将紧那罗推开,鸠般茶冷着脸瞪他:“魔睺罗伽现在是我的了,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昂起下巴,紧那罗公开挑衅:“我就是不爽,怎么,去打一架啊。”
……额角的血管突突的开始剧烈跳动,夜叉冷静的盯着他们两个,怎么之前是鸠般茶和魔睺罗伽打个不停的让他头疼,现在冤家结成,又换了一对乱来,他们难道以为首席魔帅很好当是吗?况且,所谓不打不相识,也许鸠般茶和魔睺罗伽是因为打上瘾了才成为一对,反正也不是没有先例,可紧那罗凑什么热闹?难道他暗恋鸠般茶,也想和他来一腿?
一想到四大魔帅有三个人即将纠缠一辈子,夜叉满脑门顿时滑下冷汗无数,一把揪过还在不知死活嚷嚷的紧那罗,“王命我们去向花魔贺喜,走了。”千万别三人行啊,多可怕的未来,那他这个首席魔帅一定会未老先衰的。
四大魔帅光临花魔宫实在带来不小的震撼,当大家看到了鸠般茶与魔睺罗伽后,面色更是惨白,耳力很好的四人已经听到大殿外匆忙奔走相告警戒的细碎声音了。
华丽如孔雀的紧那罗一怔,毫不客气的放声大笑,连夜叉都忍不住撇开头去,宽厚的肩膀克制不住的连连颤动。
脸色有些难看的鸠般茶先是冷冷瞪了两人一眼,再望向魔睺罗伽,本以为她会生气,结果那张精致的银色面具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亭亭玉立的杵在那儿,面颊微微抬起,如流水般的白金长发蜿蜒在她的脚边,看起来和尊精心雕刻的雕像没什么两样,压根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一会儿,跟随着大批长老的花魔到来,扣除掉花魔脸上温和的笑容外,那群长老皆是很恐慌的盯着鸠般茶及魔睺罗伽,老脸一张张的满是无奈与绝望。
夜叉和紧那罗得用力的深呼吸才能保持面色平静的行礼表达自己的祝贺之意。
鸠般茶一脸不爽的冰冷着脸,浓浓的寒气辐射,让那些个老头子更加畏惧了。
倒是雕像魔睺罗伽很给面子的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的行礼祝贺。
花魔微微一笑,大方的打趣:“四大魔帅前来可请手下留情,我这花魔宫方才重修,还没整妥呢。”
夜叉立刻回答:“魔相说笑了。”
两人客气来去,虽说夜叉和紧那罗都没有表现出太过嘲笑的神色,可在入内殿的时候,还是动作很大的四处仔细的观赏了那些尚未来得及修整好的残破痕迹。
一切调笑在众人站定内殿结界外,看清楚那颗被精心照料着的蛋时,全部收敛。四大魔帅这回是真的面无表情了,全部眼神锐利的凝视着那温床上泛着淡淡金色光芒的蛋。
无论是色泽还是体积,怎么和修罗王先前给予他们所见的幻象一模一样?
当退出内殿,回到四人暂时被招待的宫殿后,将所有闲杂人挥退,再设置好了结界,紧那罗才首先皱着眉头开了口:“搞什么啊?”他记得很清楚曾经某次的确是撞见过花魔的2个老婆自修罗宫内衣着凌乱的奔出。
夜叉坐在躺椅里,没有开口,漆黑的眼神沉沉的,显然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
睡了自己下属的老婆的确是没有任何关系,关系就在于,如果阿修罗是在花魔这里作为花魔的继承人诞生,那么对外怎么解释?那种生来就无与伦比的强大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王特地让我们四人来这里,是为了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