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静,连自己的爱人都要埋起来才安心?
本来鸠般茶还想去问问花魔的,不过想想人家老婆都生了那么大个蛋摆着了,还需要问什么,显然就是以王为尊的典范。忽然回忆起前一次花魔提及所爱之人的语调和神情,怎么也不像是个任由老婆给别人睡的模样啊。
思来想去,其实有些恼火,都是花魔的错,要是他老婆没有生下王的蛋,那么就不会产生他与魔睺罗伽之间的矛盾,真是的,什么跟什么啊!
迁怒之下,鸠般茶相当混蛋的冷眼看着好几个妖怪入了花魔宫,没有及时制止,而是看到花魔宫被闹得鸡飞狗跳的,才满脸无聊的从暗处现身处理掉,随后再躲起来偷偷看着妖怪进入闹事,花魔宫再被搅乱,才又端着百无聊赖的表情出现解决。
对比下来,其他三大魔帅都没出什么问题的却总是在鸠般茶当值时有妖怪,背后的指指点点就更加多了,魔帅之首夜叉不得不出现,先是陪着鸠般茶漠视妖怪的出现,再冷眼旁观花魔宫的侍女侍从们哭天喊地的逃跑,然后鸠般茶一脸极不情愿的出手,换来远处瑟瑟发抖花魔宫族人的满脸畏惧和哀怨及赤裸裸的鄙视。
夜叉感觉到额角的血管跳动得有些过于欢快,闭了闭眼,他挑眉向鸠般茶,“王近日要来恭贺花魔。”所以拜托那几日稍微尽忠职守些,别太乱乱来,阿修罗再怎么说也是修罗王的蛋,太任性大家都遭殃。
鸠般茶斜着眼睛看回去,眼神也就一个意思:那又怎样?
微微抽了口气,夜叉不确定是不是要一拳抡过去,四大魔帅现在见面就打的已经由2个几乎变为3个,如果他再掺一脚,那么4人就别想安好相处,王来了就等着坐看四人厮打的搞笑局面——可,不揍他,手真的很痒,他怎么没注意到鸠般茶什么时候从冷酷男人变成了如此欠扁的男人?
眼角抽搐一下,夜叉勉强维持面相的沉稳:“花魔请我们四人下午去喝个下午茶,观赏一下花魔族特有的奇花异草。”说罢生怕鸠般茶的神情惹得自己真出手拳脚相向,扭头就走。
四人?他好久没有见到魔睺罗伽了,鸠般茶垂下眼,心里涌上的先是甜蜜,然后是沮丧,她一定还是不愿意理会他吧。
茶会设置在花魔宫的偏南方向的一处悬空花园,流水潺潺绿意盎然,大大小小的悬浮巨石上栽种着不同的植物品种,青青绿草上则散布着零星的粉白细碎小花儿做点缀,时不时飞来几只拖拽着繁复花纹尾翼的七彩凤蝶,空气里弥散着由各种花卉交融的芬芳,若此景的观赏者是些文人雅士,定拍手赞叹称奇,甚至做诗写歌都不言为过。
只是面对着这样的美景是四大魔帅,除了沉寂外,没有半分意外的全是面无表情。
端着茶的侍女们手上的茶壶除了倒第一杯外,完全没有机会再倾泻那淡雅的茶香。端着糕点的侍从们手上的餐盘也没被动上一分。
风,徐徐的吹过,带来一片寂静,带走一片安宁。
半晌,紧那罗率满头黑线的开了口:“你们的魔相在哪儿?”还真是下午“茶”,他还以为至少有些花魔族私藏的美酒可以品尝呢。转念一想,算了,好歹还有美女作陪,不算太差。侧头一个媚眼飞过,成功的看到数位偷偷瞧他的侍女慌张低下头去,美丽的红霞染上了小脸。
侍女们娇声回答:“魔相晚些便到。”
夜叉挥了挥手:“这些东西撤了吧。”魔族男人吃的是敌人的肉畅饮的是敌人的血,就算没有敌人,嘴里嚼的也该是肉类,这些点心是女人的最爱才对。
鸠般茶全部的心神都在右边的魔睺罗伽身上,哪里看得入眼前有什么7788。
魔睺罗伽照例雕像一尊,不言不语不摇不动。
优雅的赏花很快变成紧那罗身边聚满了花魔族貌美的侍女们,欢声笑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