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其他三人继续发呆的发呆,发愣的发愣。
看样子在怔忪状态的鸠般茶,其实心里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他是不是应该主动跟魔睺罗伽打招呼呢?打还是不打?要是不打,魔睺罗伽会不会更加生气,可要是打了招呼,她不理他,他的面子何去何从?若是打了招呼,魔睺罗伽理还是不理他?要是不理,他该怎么处理这样的尴尬,要是理了,又是以什么方式理?如果是冷冷哼一声,说明她还在生气,如果是稍微点下头,或者叫一声他的名字,是不是就意味着这一次的余波已经结束了?
如果她的回应是直接打起来……紧那罗应该能保证那些花魔族女人的性命,夜叉估计可以让那些侍卫安全脱身,周围的景色他该怎么处理,再次欠花魔一笔,夜叉说王近日内要来花魔宫,如果花魔有计划招待王来这里观赏风景,而风景又被毁了,那又该怎么办?
好多个如果啊……
正当鸠般茶的内心无比挣扎时,那方天籁的声音在一片嬉笑中传入他的耳中:“鸠般茶。”
魔睺罗伽呼唤他魔睺罗伽呼唤他魔睺罗伽呼唤他。
当如何的假设都没有预料到会被主动叫唤到的鸠般茶面色因为过于惊讶而保持着冷酷,因为过度惊讶而动作僵硬且缓慢的扭过脖子时,魔睺罗伽浑身已经浓浓笼罩上了不爽的严寒。
魔睺罗伽的个子在他们四人中是属于很娇小的,仅仅到其他三人肩膀高度的她,如果对方不低下头,那么下垂眼的表情完全就是蔑视的。
这个道理就算鸠般茶不明白,那么在震惊过后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回答魔睺罗伽给的下台阶也知道自己又把她惹毛了。大步一跨,他立到美人身侧,低道:“魔睺罗伽。”四个字出了口,便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白金的面具微微抬起,似乎在鄙视又似乎是在嘲弄,可下方戴着手套的小手却悄悄的滑入了那只大掌中。
全身一怔,蔚蓝的眸子里顿时泛出不可置信和惊喜的光芒,怕吓到她似的,五指微微收拢直至扣住掌中的宝贝,利用高大的身躯遮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他稍微低头,亲吻上白金的发顶,低低呢喃:“我真高兴。”
她轻轻的哼一声,似笑非笑,没说什么,也就任由着他拉着她。
也不管花魔会不会到场了,鸠般茶牵着魔睺罗伽走到另一边树林之后,弯身亲亲那张空洞面具上的小嘴,低沉而笑:“为什么不再生气?”
魔睺罗伽十分坦白,“因为完全没有必要。”这个男人连情话都不会说,即便意识到他的错误,估计也不知道该怎么低头认错吧,算了,多少她也有些无理取闹。
他微笑,将她搂入怀里,天晓得他多思念她在怀抱里的感觉,“你真懂事。”
她呼吸一窒,有些想握拳的冲动,瞧这赞美人的本事。抬起头,怎么看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喜欢上他的,到底他有哪里好啊?
他不明白她的心思流转,只是执起她的手吻着,“我想了很久。”认真的语调让她配合的盯着他听,“王是我的一切,为了王我的命都可以不要。你也是我的一切,我谁也不让。”他轻声道:“哪怕是王想要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把你让给王。”
她仰着脑袋瞧了他半晌,抬起另一只手,手指勾画过他飞扬的剑眉:“这么激烈?”
“这么激烈。”他一字一字给予承诺。
远处的人群稍微热闹起来,原来是花魔来了,鸠般茶和魔睺罗伽这才回到先前的观景台。
见他们两个人出现,花魔只是微笑的将之前说过的话重复一遍:“王今夜便抵达花魔宫,前行的护卫已经先一步到来,并在宫外整顿了。”停了停,他将其他闲杂人挥退了以后,接着说出显然是所有人都在场才宣布的消息:“王邀请了些异界的大使一同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