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为天殊少爷订制的,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拥有啊。”
链子?烈无羁倏然回身,紧紧锁住坚持声称自己是国色的她。
她正好抬起左手拨弄着长发,宽袖滑落,露出一截嫩嫩的雪臂,而腕间正系着一条灿烂得若汇聚着全天下最美丽光芒的细致银链,碎小的银色猫儿眼巧妙的镶嵌在如发丝般细细的银丝盘旋的特殊花纹中,绝美无双。
那是他在6年前亲自套入她左腕中的手链!那是他亲自为她的刁钻而订制的手链!
见门口的两个男人都死瞪着自己的手链,国色莫名其妙的低头看看,笑一下,“这个是我爹娘给我的,别误会哦。”拜托,刚才那男人绝望的样子还叫她满心疼的,怎么现在又不死心的转回来,她可不想来帝之国办事的时候惹上什么桃花绯闻,回去让人嘲笑啊。
“你爹娘在哪里?”就算在荒漠之国,他也要去问清楚,
“死啦。”她回答得无事一身轻,帅气的耸肩,笑嘻嘻的,“他们两位老人家离去前很安详,走得很从容。”
“你的链子是我给你的。”一步跨上前,与她脚尖相抵,他低头对上她好奇而陌生的目光,胸口又是一阵微微的抽痛。
她睁着精美的凤眼,正对着他昂藏结实的胸膛,黑色上好锦缎料子,襟口边缘用金线绣着细美的特殊花纹,看起来……很熟悉。
“那些图纹是我家家族才有的特殊图案。”他冷静指出,当初专门订制给天殊,是因为想看她惊喜的笑颜,如今却恰好成了证实她身份的东西,心头开始有了小小的雀跃。
她微张嫣唇,几乎说不出话来,他衣服上的花纹的确吻合她手上银链的图样,但她的链子明明是爹娘给的啊。
“可,可我真的是国色啊。”她后退一步,完全混乱了。
他不让她退却的逼上前,轻轻托起她的下颌,肯定的望入她略显慌乱的金黄眸子中,“你是天殊。”
“喂!不要对国色主子动手动脚!”那边一男一女刚要冲上前,就被秋毫闪身挡住。
难掩惊讶,秋毫头也没回的问道:“爷,真的是天殊少爷?”
她怔然的对着他深邃的黑眸,那里头翻滚着浓郁的某种情绪,叫她陌生又感觉有些熟悉,眨了眨眼,她很是抱歉道:“虽然我不明白这条链子与你的关联,但我的确是荒漠之国的专使国色,出入境是有登录的,你若是不信,可以去查。”
“我会去查。”他慢慢道,在确定了她是天殊后,心境忽尔的轻松起来,他甚至微笑了,“我当然会去查你这六年发生的事,然后……”缓慢俯下头,“带你回家。”侧首,他不容拒绝的霸道吻住了她。
她当场呆楞住。
其他人先是被吓住,然后纷纷叫好。
就连秋毫回头过来的时候也傻住,啥时看过烈无羁对任何人有过亲密的接触?就算天殊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们也从未传出过任何暧昧啊。
他知道她被吓到了,可还是眷恋的吻了她好久才抬起头,沙哑的以着只有她才听得见的音量低道:“无论你叫国色还是天殊,我都找到你了。”
得知了她现在的身份,他有了底,大方的给她时间去消化,他转身带着秋毫离去。
而她瞠圆着凤眼,好久好久都没回神过来。
被吻了,被一个陌生男人吻了,被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陌生男人吻了。
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因为到现在她还不知道那个吻呆了她的男人是谁,姓啥名啥,家住哪里,什么职业什么身份。
见鬼的,她国色向来灵活聪颖,怎么会在被人亲吻到唇瓣的时候,竟然吓傻了的任人轻薄,而且还在那人滚了之后,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好半晌才回神?
恩,不得不说有种很丢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