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黄金单凤眼笑得弯弯的,顽皮和狡黠闪烁亮亮的光芒,“你们在怀疑我能给予的好处么?”恩,与荒漠之国单纯的笨蛋们果然不一样,还算有点脑子的至少还会先问一声,而不是立即丢刀跟着跑。不过……如果他们知道她其实连一文钱都不想支付,会不会气得吐血?
“先交钱。”
她皮皮一笑,耸肩得很不负责,“本专使出门从不带钱。”转个身,瞥向粗大树干之后,淋漓水光倒影着天上的明月,寂静的夜听得见河道中传来的丝竹抚琴声,靠近得很慢。
“没钱还想谈什么生意,杀!”
她险险一闪,还算侥幸的穿过树干去,听着身后的破空刀声,没能想的只是抽空扫了眼河道上那艘画舫的方向,就直接就往河里跃下。
当冰凉的湿将她从头到脚笼罩起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好象错了。有胆子跳下来是以为自己能先在稍浅的河床中借夜色隐藏自己,但跳下来后才发现,这并非是自然的河流,而是人工的运河,因为她踩不到底……
尽全力憋住呼吸,她努力朝着水面舒展双臂蹬动双脚,只希望在自己被淹死前有可能运气好的被人发现,挽救她一条小命。
她不是很会游泳啊!
漆黑的夜,就算在水里也是漆黑的,隐约看得见水的上方有轮残月,不晓得那三个蒙面的黑衣人还在不在,玩勾当的人应该会担心身份的暴露,画舫的出现足够驱逐他们了。
只是……不晓得她能不能在肺脏像燃烧的情况下,挣扎出水面?
呜,她不应该因为偷懒加上荒漠之国的河流不多,而坚决反对学习游泳的……早知道她就该投胎到绿之国或者海之国,要不当只鸭子鸬鹚的什么也好啊……
脑子开始昏沉,手脚开始无力,她就算再强迫自己不呼吸,也控制不了气泡从嘴里的串串流逝,满漂亮的,当鱼不过如此啊。
恍惚的瞧着那些泡泡咕噜咕噜的往上涌,而她则慢慢的往下坠,脑子里浮现的不是淹死的惨状,而是诡异的出现了白日里占她便宜的那个混蛋男人。
如果可以,她想干笑,他绝对不是她临死前最后希望见到的人啊!
还没等挥散掉那男人的面容,一股力道就将她整个往水上扯去,紧接着一连串的拉扯,水底的安静猛然被空气的鼓噪和喧哗替代,而她全身的虚浮也变成了硬实的甲板抵触。
有人在拍她的背,有人在搀扶她瘫软的身子,有人在用布斤包裹擦拭着她。
她用了好长的时间才发现自己运气很好的被人救了,正苟延残喘的瘫软在应该是她跳河之前看到的画舫甲板上。
杂七杂八的询问和议论将她包围,而她坐靠着船舷仰着脑袋只是想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现在连道谢的力气也没有,先喘上气来,再去研究她的后福在哪里。
“怎么回事?”突然的,一道低沉冷酷的嗓音穿破纷乱,所有的声音同时安静下来。
敬畏而恭敬的回答响起:“刚救起个跳河的人,在那边。”
她合着眼,依旧迟钝的大脑开始琢磨,为什么那冷冽的语调让她觉得熟悉?熟悉到她心底突然跳了个声音出来大吼叫她快走,千万不要再被缠住……问题是,她好象才被人从水里救出来,至于听从理智上的劝告,而找死的重新蹦回水里咩?
两道凌厉的目光灼烧到她身上,下一瞬间,她就感觉到自己被人用力搂抱起来,浑厚的声音带怒意的低吼:“天殊!”
……不会吧?
她迟疑了一下,勉强掀开眼,对上张近在咫尺的冷俊面孔。漆黑深邃的鹰眸里是不加掩饰的狂怒,狂霸的气魄轻易叫人吓破胆子。
她不害怕,就算他恶狠狠的瞪着她,都快把她烧穿出两个洞来,她还是没有丝毫该畏惧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