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恼火的瞪着他的背影离院子拱门越来越近,她终于忍不住跳起来,跑过去,就在他迈出院门的那一刻,她揪住他后腰的衣料。
他顿住了脚,侧头俯瞰她。
她扁着嘴,心里恼火又窝囊还委屈,为什么同样生气,她却得先退让一步来迁就他?
他面无表情的垂眸看着她不高兴的小脸,“你做什么?”
他知道她不是他曾经的天殊,也知道无法在她身上唤回天殊的存在,所以他选择接受国色。但他无法将天殊自心底彻底抹杀,见着她,他会情不自禁的在她身上寻找天殊的影子。这对她不公平,她知道他也知道,可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
她任性又自我,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天殊,更不愿意被他误认为是天殊。她不知他的渴望与挣扎,硬是要强调自己与天殊的区别,却不知会伤到他难以痊愈的伤口,每一回说她自己不是天殊,就会多伤他一分,就会让他觉得他离她多遥远上一分。
偏偏她与天殊完全一样的在意他,在意到即使她满肚子不开心,还是会注意到他的开怀与否。
这样的她,叫他该拿她怎么办?
她低着脑袋,咬了咬下唇,很不甘愿道:“我不会道歉,可请你不要生气。”她知道是因为提到天殊而让他恼了,她讨厌低头,但她更讨厌惹他心生厌恶,然后像上一回那样将她当病毒般远远隔离。
他无奈的叹息,“你不需要道歉。”是他自己钻不出牛角尖。转回身,托起她雪白的下颌,他低头望着她满是哀怨的凤眼,他和她之间的相处其实一点儿也不像和天殊在一起的样子。
和天殊相伴时,就算她喜欢惹得他大怒吼人,可总是令他信任和安心,不用费事猜测她的思想,随着她的任性,他也可以格外的任性自我。
和她交谈时,则因为两人将对方的定位太过不同,而引发情绪上剧烈波动,一个不对,就会使前一刻的快乐气氛全部打散。然后他得顾虑到她,吞下恼怒,她又得顾及他,忍气吞声,双方都变得完全的不像彼此,叫人费解。
不得不说,这样的交往很容易令人疲倦,也很容易产生放弃的念头。
但他舍不得……对比起六年的空白,他宁可多花些心思去哄着她,也比双手空空如也要好上太多。
“我们需要时间了解对方。”他低沉道,现在的他对于她完全是陌生人,谈论和思考方向的不同是必然。
她依旧扯着他后腰,困惑又抱怨的望着他的无奈,“为什么我们要吵架?之前谈得不是还满好的么?”她才在院子里和他呆了多久?结果不是他生气就是她恼怒,短暂的时间内,两人的脾气波澜起伏,似乎没有双方都开心的时候。
“我们不是吵架。”他无声的再叹口气,“我们只是在沟通,在寻找一个让我们两人都能融洽的方式,无非不太顺利就是了。”所以他从不考虑交新朋友,太费心力和时间,可偏偏是她呀。
她撇了撇嘴角,“我没和别人这么沟通过。”好象和其他任何人的相处都好简单,随意的微笑,任何的话题,大家都很开心,怎么和他就这么费劲?“为什么和你那么困难?”
深邃的黑眸蒙上了层温柔的雾,“因为你在意我,我也在意你。”所以才会反反复复的揣摩对方的心思,所以才会在彼此都恼了的时候还先考虑着对方。
她怀疑的瞅他,“你和天殊也是这个样子?”明知道不该提及天殊,可她就是忍不住。
他的眼神倏然黯了,静静的垂眸看着她,松开了手,“不是。”抬脚,离开。
她皱眉盯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满肚子的窝火。
不是?什么叫不是?他不是认为她就是天殊么?难道就因为她无法给他天殊的感觉,他才会那么的失望?见鬼了,他明明说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