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更剧毒的、最剧毒的药也全部每种买了个够,就差没把华西岛的毒药给全部垄断了。
而这些毒药也总得找人喂喂的,吊着剑眉看远方的冲天的尘土,他随手往某一辆车子一指,“放吧。”
就见手下们动作迅速的将那车子打开,成堆的药材看起来其实和普通药物没什么区别,可只有服用或者吸食了的人才知道其中个滋味。手下们把药材很快速的取下,堆积,燃烧。顿时,一股诡异的蓝紫烟雾腾起,顺着风,铺天盖地的弥散开去。
位于上风口的他和其余手下好整以暇的注视着那些毒烟与来人在远方遭遇,那气势浩大的尘焰顿时凌乱起来,马的撕鸣远远的传来,显然乱了阵脚。
欣赏了好久,他才满意的点点头,慢吞吞的转过身去上了马车,吩咐车队缓慢行进,并且每隔一段路便在要道上埋伏下更歹毒的药物陷阱,或者没事干就让手下去逮几只荒漠上的土狼来,喂了毒药,再让它们去流窜。
一直没有提速去追赶先行一步的她,只因为他太自信了,自信得甚至把车程放慢,就怕敌人不追上来,但左等右等,直到他慢悠悠的抵达了荒漠之国的国度,毒药还剩下一半,要他的命的人还没见人影,恐怕是在路上就被毒得人仰马翻了吧?
得意又自傲的进入荒漠之国的国都,他甚至并不急着就按照城门卫兵所指点出路线去专使府,而是闲心满满的先到最豪华的客栈将自己上上下下打理得妥妥帖帖的,这才朝专使府去。
无论是天殊和国色都是喜欢看他意气风发的模样的,因为想起那个精美的人儿,凌厉的黑眸微微的柔和了,现在步入了安全的地区,想来她会放心不少,接下来,他可以安心陪着她去寻找她真正的身世。
满满的自信在紧闭的专使府前受到了质疑,他瞪着久久不开的大门,实在不明白这种时候她还会去了哪里?
隔壁有人跑来,很热心又直率的告诉他们,专使府的主人出使帝之国了,如果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可以向专使的上级:荒漠之国的丞相去转告。
荒漠之国的丞相?那个娇弱精美得被誉为天下第一的美男子?剑眉倏然拧起,明明知道那种斯文弱鸡男人不会是天殊的喜好,可仍是有点恼怒了,有那样的男人当上司,就算不是倾心的对象,也是会带着欣赏的眼光盯着不放的吧?
原来那家伙来了荒漠之国后一改上妓院青楼的恶习,是转为看美男了?
掌心忽然刺痒起来,很想掐上某根脆弱的脖子。瞥一眼安静等待命令的手下们,他恶意的安慰自己,反正荒漠之国的丞相拥有着与他容貌一样出名的特征,就是将死的体质,第一次听说他时,他就是半死不活,最近听说的那一次,他还是快死快死的。
一个快死的男人,哪怕他容貌攀上了天仙,也不过是一场空,注定比任何人都要早的被上天收回去的。这么一想,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好到他甚至不介意登门去拜访一下那位著名的丞相了,他要用双眼看看那个丞相的出名之处。
转道丞相府,递拜帖求见,被准入府等待,直到那位出名丞相准备登场了,他还在思考着天殊,她到底会跑到哪里去?不会真的在这占地庞大,却清幽雅致的丞相府里吧?
一股浓郁的药香自屏风后传来,随即,一张躺椅被几个人小心的扛进来,轻轻的放在铺了厚软地毯的地面,好让躺椅上的人不受到任何波动惊扰,扛躺椅的仆人们即刻恭敬的退开,露出躺椅上那个精致得不像活人的年轻男子来。
年轻男子面色异常的白皙,浅浅的病态的粉色悬挂在优美的颧骨上,浑身散发着静逸和飘渺的气息,似乎随时都会随风而去似的,飘逸得似乎不存在一般。
冷眼审视着这位传说中荒漠之国的丞相,烈无羁冷然的拱手示礼,直截了当道:“在下烈无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