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力由此可见一斑,相应的,他吐血也吐得日益严重,动怒又动气,这让烈无羁的身体状况虚弱得相当不可观。
手里拿着手下送来的加急密件,其实水丞相有点幸灾乐祸,看看那边咳着血的烈无羁,也让他感受一下气虚体弱,这样才公平啊。
微笑在垂眼看着密件上的文字时僵硬住,苍白的面孔顿时布满了寒霜,难得的,一向满是笑意的眼失了笑,倏的抬起瞪向那方正在呕血的烈无羁,“烈少主,这是怎么回事?”温和的嗓音变得严厉起来。
一边的手下上前接过信笺,转送到一手拿着帕子捂着嘴的烈无羁手中。
信上的内容是指名要求烈无羁一个人明日清晨到国都郊外东面五里地的平原以交换荒漠之国的专使国色。
一直没有音训的国色竟然落入了他的敌人手中!而且还被要挟来交换他!
信纸被用力捏紧成了一团,烈无羁冷酷的神情格外的狰狞,鲜血不断的从帕子中渗透,染红了整只手。
水丞相压根不为那些血所动,只是冷着颜色道:“国色专使若是有丝毫差池,烈少主纵使是帝之国的银矿龙首,也无法给我们个交代。”
丢开被血浸透了的帕子,接过块新的抹掉嘴角的血迹,烈无羁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不狂躁也不暴怒的反而冷笑道:“我可以保证她不出差池,但若是我在你们荒漠之国的国土上出了问题,我想,荒漠之国与帝之国的纠纷可就麻烦了。”
狂妄的口气让水丞相眯了眯眼,神色不变,寒着一张白脸道:“烈少主天大的面子,我们自是会全力保住烈少主的性命。”缺胳膊少腿就不干他们的事了。
烈无羁垂下眼冷哼一声,压根不理水丞相的讽刺,“把地图拿来。”
这个人怎么这么拽啊?他可是站在别人国家的丞相府里啊!一边的仆役们嘴角抽搐,但看在丞相的挥手示意下,还是去取了地形图过来。
水丞相在躺椅上微微直起懦弱的身躯,对于摆在地上的地形图还算尽到地主责任的解说道:“荒漠之国以平原居多,国都郊外东面是一片广袤的平原,毫无任何遮挡之处,烈少主如何去拯救国色专使?”这样的地形,除了送死好象没别的方法。
矗立在地图边的烈无羁背着双手,低头瞧着地形,剑眉微扬,深邃的眼里是沉思和肃杀之意,“明日刮什么风?”居然敢动拿天殊来挟制他,毒药他还剩很多很多,不用上未免太浪费。
“西风。”水丞相有点摸不着头脑,虚弱的轻咳一声,还是忍住了想发问的好奇。
烈无羁显然也没有解惑的善良心思,只是抚摩着下巴,露出抹残忍的笑,“真是好风。”不再看向地图,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坐了下来。浑身虽然还难以掩饰掉蠢动的暴虐杀意,但至少整个人冷静又沉稳,他甚至还能喝了口茶以后再说话,“水丞相,我们来谈谈六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吧。”
国色说六年前她生了场大病,国色还说,她是六年前担任的专使。这么一瞧起来,身为专使上司的水丞相就格外的可疑了。之前,水丞相一眼就指出了他与国色之间的暧昧,便说明水丞相是相当了解国色的,而这了解又超脱了上司对下属的了解,那么水丞相一定知道六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直隐忍着没有追问,就是想先找了国色,再来水丞相面前一起对峙。可现在,她落在了他的敌人手里,在他救她出之前,他必须得先知道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至少,要让他在明日之前,不要失控的先冲出去没头脑的到处乱找,也不要胡思乱想她的处境来逼疯自己。知道了她到底在由天殊转为国色的过程中经历了什么,好歹可以让他理智的度过今晚,等待明日救出她的喜悦及手刃敌人的畅快。
苍白着一张的水丞相轻拍着胸口,瞥了眼